安言昊轉眼就把車駛出了子彈射程能到達的範圍,我放下鹿角弓,卻見嘉古用半是驚愕半是豔羨的眼神瞅著我。
“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帥了?”安言昊的喊聲從車前方傳來。
我揚唇一笑,“我也不知道,從冥界回來之後,我就感覺自己體內的鹿靈血脈又覺醒了不少,已經可以憑空召喚鹿角弓了。以後有姐罩著你,不用怕!”
安言昊提醒道,“姐你還是悠著點吧,你殺人一樣犯法!”
“我射得是他的膝蓋,不是他的天靈蓋!”我直接把他拖下水,“再說我那是正當防衛,但你可是實打實的偷車賊!”
安言昊一臉的生無可戀。
嘉古指著我手裡的鹿角弓,猶豫開口,“這個……你從哪買的?”
我轉過頭,見他仍在用那種的眼神打量著我手裡的弓,不由笑道,“你喜歡?”
他認真地點點頭。
我把他的原話奉還,“不該你知道的事少打聽,不該你看的東西就裝作不知道,這樣才能活命,明白了嗎?”
嘉古臉色沉了下來,坐到一旁,不再理我了。
車輛開出很遠,他突然喝道,“你們走得方向是反的,停車吧。”
安言昊知道他常年在可可西里生存,肯定有識路的本領,立刻把車停了下來。
“夜間行車我無法判斷前方路況,還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把車燈熄滅,你們去車裡睡覺,我幫你們守著。”
嘉古冷冷說完,跳下車去,坐到前方一塊大岩石上。
長腿彎起,隨意地搭在上面,側臉朗逸而深邃。
在這廣袤無人的星空下,那灰撲撲的藏服穿在他身上有種別樣的狂野。
“我發現這小子還挺酷,要不回去我也搞一套藏裝穿穿?”安言昊摸著下巴思索道。
我從揹包裡翻出旅行醫藥箱,從他身邊路過,丟下一句,“你穿上之後就更像哈士奇了!”
安言昊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把醫藥箱放到石頭上,對嘉古說道,“你額頭上那個傷口得消毒。”
嘉古掃了我一眼,不以為意地偏頭,“用不著,拿水洗洗就行了。”
“在這種地方,傷口發炎會隨時要了你的命。”我提醒道。
嘉古不甚明顯的喉結滾了滾,“囉嗦!”
我拿出碘伏和棉籤給他擦拭傷口,好在只是破了皮,並不嚴重。
當我要給他纏紗布的時候,這小屁孩又開始拒絕,“不要那個,醜!”
我用當初對付人參娃娃的耐心哄他,“你相信我,一點都不醜,紗布是男人的勳章!是吧安言昊?”
安言昊以電鋸般的呼嚕聲回答我,“昂~~~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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