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大多數人都是利己主義,為自己爭取幸福生活很正常。
楊婷想要再嫁,找個男人作為依靠也沒什麼錯。
只是拉姆……
楊婷抹了把臉,泛紅的眼底浮現一層薄薄的恨意,“我不是沒想過殺了她,只要殺了拉姆,我就可以帶索朗去縣城裡生活了!
我在拉姆的飯裡下過耗子藥,但我看到拉姆把菜裡的肉絲全部挑出來給索朗,我又狠不下這個心,把飯全倒進了下水道……
不管怎麼說,現在拉姆能吃能喝,還會說話,也不會咬人了,這對我來說就夠了!
即使智力不健全,以後總會慢慢好起來的嘛,我終於可以帶著他們去縣城生活了。
林小姐,我知道你們是好心,但這魂我覺得沒必要再招了!”
楊婷說完,臥室內的音響聲戛然而止。
我不好再說什麼,得不到監護人的同意,我和安言昊也不能隨便把拉姆體內的魂魄驅走,只得下樓吃飯。
安言昊因為招錯了魂,見到我全程不敢吱聲。
我一邊喝著粥,一邊想著拉姆的事情,難道線索又要中斷了嗎?
現在拉姆被別的魂魄上身,我們無法從她的口中得知,當年那場龍吸水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啊——”
樓上忽然傳來楊婷的尖叫聲。
我和安言昊對視了一眼,立刻放下筷子往樓上跑。
只見拉姆站在床邊,那張稚嫩的小臉上笑容陰邪可怖,緩緩抬起自己右手,又緩緩放下。
而床中央的索朗嚎啕大哭,身體伴隨著拉姆手勢的起伏,像提線木偶般一上一下,腦袋不停往天花板上撞。
楊婷不住嗚咽,“放開索朗,求求你,放開索朗!”
拉姆聞言,嘴角驀地咧得很大,發出一串桀桀的笑聲。
見此情景,我和安言昊不疑有他,拉姆定是被邪祟給附身了!
安言昊摩拳擦掌,從身後緊緊抱住拉姆,將她的兩條手臂牢牢禁錮。
拉姆口中卻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掙開安言昊,食指點在安言昊的胸膛上。
臥室內的所有電器全部亮起,音響裡的格薩爾王小調再次奏響,安言昊整個人如觸電般抽搐。
我瞳孔緊縮,立刻將手掌按在拉姆頭頂,使出織夢術,喝道,“睡吧!”
拉姆表情猙獰,嘴裡竟還長出了獠牙,用極為兇惡的眼神瞪著我,“嗬……”
我加強了靈力灌入她的天靈蓋中,她終於陷入睡眠,昏倒在地。
我鬆了口氣,把安言昊從地上扶起來,“老弟,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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