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男大學生也意識到這套房子有問題,還拍了影片傳到網上,鬧得沸沸揚揚。
我知道後整個人都懵了,難道太奶奶她這些年一直陰魂不散,還留在那間屋子裡,不肯離去?”
江佩雯望向我的眼神里滿是哀求,“小鹿,你就告訴我吧,我爸和二叔他們到底在用我太奶奶的魂做什麼?”
事情鬧成這樣,我也沒有再隱瞞她的必要了,緩緩將我們昨天在房子裡看到的東西如實告訴她。
江佩雯身形晃了晃,從臉色就能看出她的內心備受煎熬。
許久,她咬唇道,“怪不得昨天夜裡太奶奶託夢給我,說她好疼,讓我救救她……她竟然被鎮壓在那間屋子裡整整十五年!”
我嘆了口氣,不知該怎麼勸她。
一邊是親生父親,一邊是太奶奶,江佩雯夾在中間的確難以抉擇。
可江佩雯卻抬手抹去臉上淚痕,轉向龍冥淵,口吻鄭重,“龍王大人,您能不能幫忙毀去這個局,讓我太奶奶的魂得以投胎轉世,不再受苦?”
龍冥淵不動聲色道,“這個陣法已經被那三個男學生破了,你太奶奶的鬼魂無法離開陽間,是因為她的墓有問題。
墓地風水不好,亡魂會化為厲鬼,到了陰間也無法轉世。
想讓你太奶奶安心的走,只有破墓遷墳,重新選址下葬。”
江佩雯思忖片刻,毅然決定,“您只管幫我太奶奶遷墳,父親那邊我來解決!”
龍冥淵垂眸,掐指一算,“四日後乃農曆八月十六,宜破土安葬,亦可移柩、入殮。”
江佩雯點頭,“好,那遷墳的日期就定在四天後。”
我們商量過後,離開了後山,回到江宅。
江爸爸正在院中不停踱步,神情既擔憂又焦慮,看到江佩雯和我們從外面走進來,這才鬆了口氣,上前喚道,“雯雯……”
江佩雯揚著天鵝頸,別過頭,對他視而不見。
我知道這對父女肯定有很多話要談,便拽著安言昊告辭,向後院走去。
繞過影壁牆,眼前再次出現那兩排青蔥的竹林。
安言昊低著頭,若有所思道,“我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佩雯的時候,就是在這裡……
那年我十歲,陪我老爸來江家收古玩,大人們都在前院聊天,我聽不懂他們交談的內容,就偷偷跑進來,剛好看到佩雯在用鏟子挖竹筍。
她穿著雪白的連衣裙,高傲得就像只白天鵝。
我上前跟她搭話,她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只說,‘你踩壞我的筍子了。’
我當時覺得這小姐姐像座冰山似的,真不好相處!
我有點怕她,一個人跑到假山後面,不再找她玩。
後來每年暑假我老爸都會帶我到江宅小住一段時間,佩雯總算願意跟我玩了,但態度還是很冷漠。
我老爸總戲說我和佩雯是青梅竹馬,我當時一聽就渾身打哆嗦,生怕佩雯惱羞成怒暴揍我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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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游會不也己自了忘卻,救去下跳就想沒都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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