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好像從裡面看到了雯雯……
這時,一隻漏網的魔從岩石上爬上來,躡手躡腳地靠近安言昊,想要在背後襲擊他。
我立刻意識到,他不是魔,所以他不怕那些女子身上釋放出的靈力。
他是這個夢域的主人!
我舉起鹿角弓,一箭射穿了他的肩膀。
耳邊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我和安言昊再次被拋向高空。
當意識回籠,我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江家的祖墳前。
龍冥淵握住我的手,將我從地上扶起來。
仔仔細細、前前後後確認過我沒有受傷,這才鬆開手。
這時,安言昊也悠悠醒轉,“我這是在哪兒……”
話還沒說完,江佩雯就撲進他的懷裡,聲調哽咽,“混蛋,你嚇死我了!”
安言昊笑嘻嘻地擦去鼻間乾涸的血痕,溫香軟玉在懷,哪怕是在陰曹地府他都已經無所謂了!
對面的江潮突然單膝跪地,面容極為痛苦,肩膀像被什麼利刃刺傷,血流如注……
江海驚愕道,“江潮,你怎麼了?”
我拍去身上的泥土,走向江潮,冷聲道,“你果然是夢域的主人,你究竟為什麼要殺安言昊?”
江佩雯和安言昊瞳孔地震,“什麼?”
江潮失血過多,嘴唇泛白,連語氣也虛弱起來,“只有殺了他,雯雯才能活!”
江佩雯整個人像被冰封般一動不動。
“江潮的傷必須馬上止血,先去醫院……到了醫院我什麼都告訴你們!”
江海緊張得聲線顫抖,把江潮扶到自己背上,疾步朝山下走去。
我們只好跟著來到醫院,江潮被送入急診室時已經昏迷不醒。
江海坐在急診室外面的走廊上,襯衫被江潮的血染紅,既萎靡又狼狽,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爸,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二叔為什麼想要殺安言昊?”江佩雯站在他身前,追問道。
江海低著頭,嗓音沙啞,“不是你二叔想殺安言昊,是我!”
安言昊被嚇得一愣愣地,縮在角落裡,用沾滿泥巴的手,拽了拽龍冥淵的袖子,“姐夫,求救……”
龍冥淵除了對我不潔癖,對誰都潔癖,無情地將他甩開。
江海嘆息了聲,緩緩說道,“我們江家祖上曾是玄門術士,後來因犯下大錯被逐出玄門,來到此地經商。
他用自己學過的那些生財之術,很快便將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佔領了江南幾大主要流域的水路運輸,也因此結識了北海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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