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龍涎香,徹底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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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睜眼,帳內燭火幽微。
龍冥淵正坐在我的床邊,冷沉的雙眸眨也不眨地注視著我。
“我睡了多久?”我按了按有些昏沉的太陽穴。
他將一碗剛剛煨好的豬肝湯端過來,聲調極淡,“五個時辰。”
我欲伸手接過,卻被他以眼神制止,只得乖乖靠在床頭,讓他用勺子餵我。
“我怎麼了?”我試探地問道。
龍冥淵語氣無甚情緒,“失血過多,醫師給你開了補氣血的藥,喝完湯再吃。”
我轉頭瞥見桌子上堆著很多紅棗和阿膠,地上還有兩隻正在窩蛋的老母雞,被綁住了爪子,無力掙扎。
我嘴角抽了抽,“這些都是誰送來的?”
龍冥淵把湯碗放到一邊,不動聲色道,“紅棗是摩格送的,阿膠是心月拿來的,老母雞是龍冥澤抓的。”
我哭笑不得,“他們這是把我當坐月子的產婦要下奶嗎?”
龍冥淵橫了我一眼,俊美無儔的臉龐在燭光底下格外朦朧好看,眉梢眼角卻透著攝人心魂的冷意。
我主動拉過他的手,晃了晃,“彆氣了,我這不是沒事嘛!”
“等到有事就晚了!”他嗓音凜冽,“如果今天不是摩格說漏嘴,你究竟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我小聲嘟囔,“你就沒瞞過我嗎?你手腕上那兩道疤瞞的時間可比我長吧?”
龍冥淵一時氣結,薄唇抿成一條線,想要說兩句狠話,又捨不得。
我抬起雙手,環過他的脖頸,傾身湊過去,唇角幾乎貼在他耳邊軟軟說道,“老公,我知道錯啦,你就原諒我這一次?”
龍冥淵渾身僵硬,竟沒有開口。
我意識到不對,鬆開手,與他四目相對。
只見他眼底漾起一層極淺的水痕,彷彿冬雪消融時的冰面。
不是吧,不是吧!
龍冥淵他竟然……哭了?
他被萬道均雷加身的時候沒有哭過,從萬龍之首跌落成人人忌諱的黑蛟時沒有哭過,被父母拋棄時也沒有哭過,卻在看到我受傷後……哭了!
龍冥淵別過頭,避開我的視線。
我的理智被他眼底那絲水光轟得分崩離析,連忙哄道,“老公你別生氣了,我保證以後什麼都不瞞著你,我把我藏私房錢的銀行卡密碼都告訴你還不行嗎?”
龍冥淵半晌才開口,嗓音喑啞,“我只是氣你不好好愛惜自己,受了傷不告訴我,還要自己藏起來!現在天氣冷,若是夏天,你這麼捂著肯定要化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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