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輕。
這是趙鐵柱第一個念頭。
抱在懷裡沒二兩肉，輕飄飄的像團棉花。
他心裡莫名一緊，那股子燥熱的火氣倒是被壓下去不少，反倒生出幾分惱怒來。
孫家那幫畜生，是不給人吃飯嗎？
他首接把女人往懷裡一揣，轉身大步流星進了屋。
院牆那邊。
王翠花趴在牆頭，伸著脖子往這邊瞅。
“抱進去了！進去了！”
王翠花興奮得首拍大腿，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笑成了菊花。
“這下穩了！趙鐵柱那個蠻牛身板，種肯定好！明個兒準能懷上！”
孫大志站在牆根底下，聽著親孃的話，手指深深插入頭髮裡。
那是他媳婦。
現在被別的男人抱進屋了。
他腦子裡不願想這些，偏偏控制不住去想。
趙鐵柱那身板，那力氣。
林小草在他懷裡，會不會死去活來？
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心臟，可下身那不爭氣的東西，竟然有了點異樣的感覺。
“真他孃的賤。”
孫大志啐了一口唾沫，蹲在地上抱住了頭。
屋內。
火炕燒得滾熱。
趙鐵柱把林小草放在炕頭上。
這屋裡亂，到處是獸皮和幹活的傢伙事兒，但炕上那床被子倒是疊得整整齊齊，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
林小草臉色煞白，呼吸微弱。
趙鐵柱把手在她額頭上探了一下。
冰手。
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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