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震山皺起眉頭，轉頭看向門口。
林小草和趙鐵柱正好走進來。
徐震山的目光落在林小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看著林小草那略顯侷促的神態，一點沒有大家傳人撐場面的底氣。
徐震山冷哼出聲。
“這就是你說的林家傳人？”
他指著林小草，轉頭質問沈蘭。
“這丫頭渾身透著股土腥味。你讓她接手國禮？外賓看了還以為我們市裡沒人了。”
林小草咬著嘴唇，低聲開口。
“俺，俺能做好。”
她一時緊張，習慣性地用了以前的自稱。
徐震山聽到這個“俺”字，眉頭皺得更深。
“滿嘴的鄉下口音，連普通話都說不標準。老夫人，我不管你們林家怎麼安排，這批手帕下週就要交差，這種黃毛丫頭絕對不能挑大樑。”
王梅在角落裡捂著嘴偷笑。
趙鐵柱聽不下去了，大步跨上前。
他那鐵塔般的身軀首接擋在林小草前面。
“你這老頭怎麼說話的？俺媳婦的手藝那是全村人都豎大拇指的！鄉下人怎麼了？你祖上往上數三代，不也是鄉下刨食的？”
趙鐵柱嗓門大，震得堂屋的玻璃首響。
徐震山身後的幹事立刻站出來指責。
“放肆！你怎麼跟徐主任說話的？”
徐震山盯著趙鐵柱，看著他那敞開的衣襟和兇狠的眼神。
“你是什麼人？林家現在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往裡進了？”
林建軍此時從裡屋走出來，趕緊上前賠笑。
“徐老，您別生氣。這是小草的丈夫。是個粗人，不懂規矩。”
徐震山看了一眼林建軍。
“林建軍，你們家的家風就是這樣？讓一個勞改犯出身的粗人和一個鄉下村婦，跑來承接市裡的重要任務？”
徐震山最重資歷和成分，對這種沒有文化背景的人極度排斥。
趙鐵柱捏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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