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血，但留了個紅牙印。
他沒有弄到最後一步，只是緊緊貼著她。
林小草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也能摸到他堅硬的肌肉。
這個在外面凶神惡煞的男人，只有在她跟前，才會收起滿身的刺。
“睡吧，明天俺陪你一塊去市辦。”
趙鐵柱從後背環抱著她，一雙大手覆蓋著她的胸口。
林小草貼著他寬厚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外頭的風雨，到了他這裡，全被擋住了。
她閉上眼睛，在男人結實的懷抱裡踏實地睡了過去。
刺繡大賽選拔的事早就傳遍了什剎海衚衕。
大清早的巷子口，賣豆漿的推車邊圍著幾個端碗的大媽。
張大媽喝了口熱乎的豆漿，拿手背抹了把嘴。
“聽說了沒，林家那剛找回來的真閨女，手藝絕了。首接進了全國總決賽。”
“那能不知道？聽說那小姑娘以前在鄉下受苦，可這手藝是胎裡帶的，騙不了人。”
李大媽湊過去壓低嗓門。
“那個林夢瑤這回可算是丟了大臉。聽說偷了人家的繡品去充場面，當場被林家老太太拆穿了。這叫手腳不乾淨。”
正說著話，蘇晚晴拎著個菜籃子從巷子裡走出來。
她平日裡走路都仰著下巴，這幾天卻恨不能把臉埋進領口裡。
街坊們看著她走近，說話的嗓門一點沒收斂。
張大媽故意衝著她揚下巴。
“喲，蘇老師買菜去啊？你們家夢瑤這幾天怎麼沒見出門？不會是沒臉見人了吧？”
蘇晚晴捏著菜籃子的手哆嗦著，低著頭權當沒聽見，加快步子往前走。
背後傳來的閒言碎語字字句句往耳朵裡鑽。
“養出個賊，我要是她，早就在家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也就是林建軍窩囊，換別人早把這對母女趕出去了。”
蘇晚晴咬碎了牙，快步走回林家大宅，反手關上厚重的木門。
木門撞在門框上，震落了上頭的一層灰。
林家後院西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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