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草愣在那。
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鐵柱哥。”
趙鐵柱盯著她，聲音很啞：“脫了。”
“不脫，這一身溼衣服貼著，明天你就起不來炕。”
“俺是殺豬的，俺知道這種冷。”
他一邊說，一邊自個兒把那件黑背心給扯了下來。
一身古銅色的皮肉露了出來，被火光映得油光發亮。
林小草磨蹭著，手指頭冰得不聽使喚，半天沒解開一個釦子。
趙鐵柱看不下去，大步跨過來，粗糙的手指首接捏住了那圓潤的扣子。
“俺來。”
他的動作很野，手掌不經意擦過那細膩的皮膚。
林小草顫了一下，像是一條受驚的魚。
隨著衣服褪去，破廟裡的空氣變得粘稠起來。
趙鐵柱的手頓了頓。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一片雪白，嗓子眼裡像是塞了一把火。
他猛地轉過頭，把自個兒那件勉強幹了一點的外褂披在林小草肩膀上。
“裹緊了。”
林小草小聲應了一句。
她縮在火堆旁，看著那個像鐵塔一樣的漢子。
趙鐵柱坐在她身側，大腿根上的肌肉緊繃著。
他那雙眼，死死盯著廟外的雨。
兩隻拳頭握得咯吱響。
他在忍。
這地方不對，時機也不對。
可鼻尖全是林小草身上那股子香氣，混著泥土味和水汽，首往他腦門上鑽。
林小草看著他寬闊的後背，上面有幾道幹活留下的紅槓子。
她挪了挪身子，把臉貼在趙鐵柱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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