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嫂，有心了。”
林小草抬頭對她笑了笑。
“你先放那兒吧，我這會兒騰不出手。”
“哎，好，好。那你趁熱喝。”
桂嫂的視線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門口跟門神一樣的趙鐵柱身上，她縮了縮脖子，不敢多留，哈著腰退了出去。
她一走，容姨就往地上啐了一口。
“黃鼠狼給雞拜年！”
林小草沒說話，只是手裡的針，走得更快了。
那碗銀耳羹，被趙鐵柱端出去，悄無聲息地倒在了後院的牆角根。
……
東廂房裡。
蘇晚晴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林夢瑤坐在梳妝檯前，一遍遍地撫摸著自己的臉。
自從上次大賽丟了人，她總覺得別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好像臉上長了什麼髒東西。
林夢瑤不耐煩地開口：“媽，那個老虔婆到底行不行啊？別拿了錢不辦事！”
蘇晚晴呵斥道：“閉嘴！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咱們都得完蛋！”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桂嫂鬼鬼祟祟的聲音。
“夫人，夫人。”
蘇晚晴眼睛一亮，趕緊過去拉開門，一把將桂嫂拽了進來。
她急切地問：“怎麼樣了？”
桂嫂喘著粗氣，臉上又是興奮又是害怕：“成了，夫人，成了。俺親眼看著，那小蹄子……不，林小草，她正在用俺們動過手腳的線繡呢！”
“真的？”蘇晚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千真萬確！她身邊那個容姨也在，還有趙鐵柱那個煞星就守在門口！他們一點都沒發覺！”
桂嫂為了邀功，說得信誓旦旦。
“好！好！好！”
蘇晚晴激動得臉都漲紅了。
她彷彿己經看到半個月後，那件萬眾矚目的國禮，在外賓面前，在一片閃光燈下，嘩啦一下，碎成一片一片的樣子。
到那時候，林小草這個鄉下來的野種，就是國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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