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事啊？侯哥您儘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俺都給您辦了！”
侯金彪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半點溫度。
他湊到賴子耳邊，壓低了聲音。
“我要你，放一把火。”
賴子渾身一抖，臉上的貪婪瞬間變成了恐懼。
“放……放火？侯哥，這可是要殺頭的啊！”
“殺頭？”
侯金彪冷哼一聲，從腰後摸出一把匕首，猛地插在桌子上。
刀身還在嗡嗡作響。
“你不做，現在就得死。”
“你要是做了，嘴巴再不嚴實，你全家都得給你陪葬。”
賴子看著那把晃眼的匕首，又看了看地上那包錢，腿肚子不停地打哆嗦。
一邊是死，一邊是能讓他後半輩子吃香喝辣的錢。
他沒得選。
“俺……俺幹！”
賴子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侯金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他把匕首收回來，拍了拍賴子的臉。
“這就對了。”
“我要你燒的，不是別處，就是林小草那個刺繡作坊的庫房。”
“那裡頭，放著她們剛繡好的那批貨，還有所有金貴的絲線。”
“記住，要等後半夜，人都睡死的時候再動手。動靜弄小點，別被人發現。”
“燒得越乾淨，你的錢就越多。”
賴子抱著那包錢，像是抱著一塊燙手的山芋，連連點頭。
“俺明白……俺明白……”
從侯金彪那裡出來，賴子揣著錢，魂不守舍地回了村。
他沒敢首接回家，而是繞到了林小草家作坊的後牆。
己經是深夜了，村裡一片漆黑，只有作坊裡還透出微弱的燈光。
他貓在牆角，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女人壓低聲音說話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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