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握住林小草的手。
“能。”他只說了一個字，卻重得很。
“那要是以後我更忙了，要到處跑呢？”林小草看著他。
趙鐵柱的手緊了緊。他那雙粗糙的大手，覆蓋在林小草白皙的手背上，顯得格外有力。
“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說得理所當然。
林小草看著他，心裡踏實得很。
趙鐵柱的心裡，卻在盤算著別的事。
他知道，這次過後，小草的名聲會越來越大。來找她的人會更多，有求合作的，有想攀關係的，還有那些心思不正的。
他必須得守著。
就像放風箏。風箏飛得越高，線就得攥得越緊。他就是那根線，只要他在，這風箏就飛不出他的手心。
他看著林小草，那張臉在燈光下格外溫婉，眉眼間透著一股韌勁。
這是他的女人，是他從孫家那個火坑裡拉出來的女人。
他要把她護好，護得滴水不漏。
“吃飽了嗎？”趙鐵柱問。
“飽了。”林小草點頭。
“那走吧，帶你回旅社。”
趙鐵柱起身，結了賬。他把陳紅梅扶起來，陳紅梅己經醉得人事不省，嘴裡還在哼著小曲。
趙鐵柱一隻手扛起陳紅梅，另一隻手牽著林小草，大步走出飯店。
冬夜的省城，街上沒什麼人。路燈昏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寒風吹在臉上，林小草覺得冷，往趙鐵柱懷裡縮了縮。
趙鐵柱順勢把她攬得更緊。
“冷？”
“不冷。”林小草搖頭。
她靠在趙鐵柱寬厚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這心跳，比什麼都讓她安心。
回到旅社，趙鐵柱把陳紅梅扔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他轉身關上門，把林小草拉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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