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趙鐵柱應了一聲,轉身就去辦。
很快,一碗清水端了進來。
屋子裡的光線亮了一些,那些蠶絲上的銀輝也隨之變淡,幾乎看不見了,正如古籍裡說的“遇陽則隱”。
林小草小心翼翼地用一根乾淨的鵝毛,從蠶架上黏著的一根己經略微固化的蠶絲上,輕輕挑起了一小段。
那蠶絲入手,輕若無物,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韌性。
她將那段蠶絲,輕輕放在了清水碗裡。
奇蹟發生了。
那根蠶絲,根本沒有被水浸溼,它就那麼漂浮在水面上,周圍的水自動避開,彷彿有一層看不見的氣膜包裹著它。
“不……不浸潤?”陸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一把推開趙鐵柱湊到碗邊,“超疏水性材料?天然的?這……這怎麼可能!”
作為對比,林小草又取了一根之前備用的普通蠶絲放進水裡。
那根普通蠶絲一入水,立刻就吸飽了水分,沉沉地落向碗底。
一個浮於水面,滴水不沾。
一個沉入水底,溼透無疑。
對比鮮明得讓人心頭髮麻。
趙鐵柱也看傻了,他不懂什麼“超疏水”,但他看得懂好壞。這玩意兒,不怕水!要是做成衣裳,下雨天都不用打傘了?
林小草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她看向屋角那盞為了照明而一首點著的煤油燈。
“鐵柱哥,把燈拿過來。”
趙鐵柱愣了一下,但看她嚴肅的表情,沒多問,立刻把煤油燈端了過來,放在桌上。
昏黃的火苗,在燈罩裡安靜地跳躍著。
林小草的舉動,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用鵝毛,再次挑起水碗裡那根發光的蠶絲。
“林同志,你……你要幹什麼?”陸遠的聲音都變了調,“這可就這麼一根!燒了就沒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老祖宗留下的是什麼寶貝。”林小草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的手很穩,將那根細若遊絲的銀絲,緩緩地、緩緩地,伸向了煤油燈的火苗。
趙鐵柱的拳頭下意識地攥緊了,眼睛一眨不眨。
陸遠更是緊張得額頭冒汗,嘴巴半張著,連呼吸都忘了。
一寸。
。寸半
。焰外的苗火了到,端尖的蠶
”——嗤“
。音聲何任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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