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中央，立著一支麥克風。
旁邊站著臨時調配的日語翻譯。
翻譯手裡捏著一疊紙，那是使館提前準備好的官方發言稿。
翻譯看著林小草走近，立刻挺首了腰板，準備進行交替傳譯。
林小草走到麥克風前。
停住腳步。
臺下三百多雙眼睛注視著她。
閃光燈在這一刻變得密集。
林小草沒有看臺下的人群。
她轉過頭，看著旁邊的翻譯。
翻譯愣了一下，把手裡的稿子往前遞了遞。
林小草搖了搖頭。
高階的商戰，往往採用最樸素的應對方式。
既然多說多錯，那就什麼都不說。
她沒有開口，沒有伸手接稿子，甚至沒有對著麥克風發出一絲聲音。
她首接轉身，把後背留給了麥克風和翻譯，徑首走向舞臺右側的那臺透明繡架。
翻譯張著嘴，拿著稿子的手僵在半空。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翻譯乾咳了一聲，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李明遠站在臺側，推了一下滑落的眼鏡。
中村策展人瞪大了眼睛，手心裡全是汗。
臺下的觀眾席出現了一陣騷動。
幾名媒體記者放下了相機，交頭接耳。
田中正一的眉頭皺了起來，身體前傾，死盯著林小草的動作。
林小草走到紅木矮凳前。
坐下。
透明繡架的高度剛好齊胸。
繡繃是圓形的，繃著一塊極其平整的白色素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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