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能拿到全國封印體系的完整帳，他就能畫出一張『倒計時地圖』。」
「哪些地方會最先失守，一目瞭然。」
赫卡忒始終沒有說話。
她坐在椅子上，雙面面具在月光下一明一暗。
直到很長一段時間沒人再說話，她才開口。
「赫爾墨斯，你的問題非常好。」
「下次聚會，歡迎你再來。」
這句話是在告訴圓桌上的其他人，這個新人得到了我的認可，不是來湊數的。
赫卡忒很滿意，這一批散出去的信物大概有十幾份，但大部分連最低啟用標準都達不到。
達到的那幾個都有強大家族背景，信物全被棄置或處理掉了。
今天撈上來這兩個，其中一個還看不太清，但現在這個，至少已經展現出足夠的潛力了。
李察微微點頭：「承蒙抬愛。」
他沒再多說一個字，見好就收。
涅墨西斯始終沒有再開口。
她的沉默和李察的發言形成了對比。
李察不知道這是對方有意為之，還是她本來就打算全程沉默。
但對方不說話，其實對自己是更有利的，有對比才有突出嘛。
赫卡忒抬起手，輕輕在桌面上方一劃。
「今晚就到這裡。」
「兩位新來者，臨走之前，規矩還得說一遍。」
「神譜沙龍每兩月一次，定在雙月月中。」
「二月。四月。六月。八月。十月。十二月，每一回月中那幾天裡，你們會從睡夢中被引到這裡來。」
「具體哪一天，時間未必完全相同。
投送術式有它自己節奏，前後浮動一兩日屬於正常。」
她的目光掃過兩個新人。
「今晚是為了你們兩位臨時加開的引薦場。」
「按慣例，凡有新人加入，會在兩次正式聚會間額外插一場。」
「但額外這一場不頂替正式場次，下一次正式聚會，仍然在十二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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