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從安納托利亞上的船，他往上再數有三代，是從波斯那邊走出來的。”
他把手在櫃檯上攤開。
“波斯在哪裡？”後面有人問了一句。
“應該在東邊吧？”
“具體東邊多遠？”
“反正肯定是海對面的。”
唐納把嘴閉上了，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些人大概都不是客人。
他下意識地把手往櫃檯下摸，但外面那些人就開始以為他要掏槍或者摸刀了。
櫃檯立刻被掀了，銅燭臺滾了一地，舊相框的玻璃碎了一片又一片。
架子中層那幾只石碗跌下來，砸在木地板上。
唐納被人從櫃檯後拽了出來。
他個子很小，被拽住領子的時候，兩隻腳都懸空了。
“這家店的後面呢？”
“後面又藏了什麼？是間諜聚集地嗎？”
那道織著不死鳥涅槃的掛毯被人整個扯了下來。
………………
花月街上也不是完全沒有神秘側的力量。
3號館鐘錶授時的老先生，聽到那邊的動靜，把店裡所有的鐘同時敲響。
正在街上的人一起停下了腳步。
這一招只管用了不到兩分鐘，然後人群裡有人尖著嗓子喊了一句。
“聽見沒有？我就說這裡有古怪！”
麥克尼爾夫人擋住了不少人。
她只小心翼翼地用了一件靈宿之器，很輕地拂了過去。
那幾個人在原地開始暈頭轉向地到處亂走。
一個女人在不遠處看見了，尖叫起來。
“被下咒了！他們把這些人下咒了！”
十號的那間玻璃鋪子裡會幫人磨照不出人的鏡子。
有人抓起一塊磚砸進櫥窗，櫥窗裡立著好幾面磨好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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