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元旦那天兜兜轉轉加到了江晚的聯絡方式,還沒有主動地跟她打過招呼。
好巧不巧,一次全年級的期末動員會上,他剛好坐到江晚旁邊,這才有了第一次的面對面對話。
他主動與江晚打了招呼,做了自我介紹。還跟她討論了關於語文教學的方式,以及分享了他自己班裡所教的學生寫的天花亂墜的答案。
大多時候都是許宏光侃侃而談,江晚只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上幾句,說到有趣的地方,江晚也會附和上幾句。
漂亮而不張揚,謙虛而達禮,這是許宏光與江晚交談時的第一印象。與當初舞臺上魅力四射的江晚似乎有些不同,相比之下,日常的江晚更加平易近人。
經過一番交談,許宏光也掂量了一下,更是堅定了自己的信心。他決定!她要穩穩地追求江晚,等江晚與他結了婚,嬌妻在手,就能跟他永遠地留在藍城了,再生幾個孩子,完美!
男人,在嚐到了某些甜頭的時候,總會在某些時刻臆想一些不存在的未來,還抱有那麼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往後的早上,許宏光都會在早上給她發一條早上好的訊息,礙於禮貌,江晚也都回了好字。
時不時許宏光還會發來某些語文題目,追問如果是江晚,該如何做講解?事關教學交流,出於職業道德,江晚也都認真回覆了。
但許宏光就不那麼認為了,他覺得江晚能夠很認真的回覆自己,自是對自己也心存好感。
不過他不急,他是個保守主義者。對於江晚這樣的人,如果一開始就傳達自己好感,說不定還沒開始追求就已經宣告終結了,他要攻城掠地,必做一番苦心經營。
因著每天上午許宏光都問好,搞得江晚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們每日的交流又止侷限於早上問好和教學探討上,江晚因此也沒有過多地生疑,只當是他的習慣和學術交流罷了。
飛快地,時間流逝的沒有痕跡,期末考試只剩下一週了。
批改完大家寫的作文,江晚又整理了些許熱點素材,完畢後她揉了揉眼睛,時間看久了,眼睛竟有些模糊。趁著最後一節晚自習剛下,江晚便叫尤涼來自己的辦公室搬作業拿素材,明早給同學們發下去。
好久沒有跟江晚一對一了,這一次去辦公室與上一次,感覺已經很遙遠了,好像也只才二十多天。
下自習後的走廊上比較空,室內的光照到走廊已經弱了幾分,同學們大多收拾著東西回宿舍休息,教室裡大概七八個同學依舊溫習著。
尤涼本是跟在江晚後面的,走了一會兒,江晚在前面忽然停住,尤涼也怔住地停了一下。
“怎麼了?老師?”尤涼好奇問道。
江晚轉過身來,目光看著她,“過來,別老是走我後面,我有話同你說。”江晚退了一步,右手搭在尤涼的右肩上,推搡、迫使著她與自己並排走,像是姐妹般,只不過尤涼穿的學校統一發的大棉校服。
“看你每日那麼充實,所以最近複習的怎麼樣,有什麼難題嗎?”江晚有意無意地試探,隨後又問了問尤涼的近況。
“一切順利,多謝江老師關照。”尤涼邁著步子,保持與江晚同頻,心裡又驚喜又惶恐,江晚那隻手正在自己的右肩上!!
“嗯,不錯,繼續保持。”江晚滿意點點頭,隨後又意有所指地說:“我上次可是偶然聽說有人把我當神仙供起來了呢?”語氣隱隱輕佻。
尤涼心裡一驚,有種不太妙的預感,這句話說出來的語氣,江晚八成又憋著什麼主意,“誰說的?”尤涼惶惶。
江晚偏過頭來,看著她,“明知故問。”
尤涼想了想,腦海裡回憶篩選著,班裡同學除了陸召雪,一般不會說,自己也沒同其他人說過。
定是林芬偶遇江晚那次,想到這,她又想起江晚騙自己的事,不禁酸澀,反擊道,“那老師你還騙我說元旦回去呢,結果在集市碰到我媽,要不是她回來說,我還不知道呢。”
“那你就是承認咯,把我當神仙供著!”江晚抓住了不像重點的重點,拐個彎樂呵呵道,特地強調加重了後面那句話。
“我,我,我的重點不是這個!”尤涼又羞又惱,轉頭看向江晚準備再反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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