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秦老闆反應遲緩,在一樁接一樁的各種事件之後,她早已把這家曾經惡性競爭,就連垮掉也不忘搞事的西餐廳忘到了腦後。
從結果論,這家搞事店倒也算間接成全了她們,只是……都過去這麼久了,竟然還沒能重新租出去嗎?
看那訝異又不解的表情,楚芹意無奈搖搖頭,知道她是真沒把這筆仇記在心上,甚至連後續關注都欠奉,只能從頭說起。
箇中內情說複雜挺複雜,說簡單也簡單。那個垮臺後捲款出國的店老闆,也算是這家西餐廳的半個產權人,為啥說是半個呢?因為這商鋪屬於夫妻婚後共同財產。
而對方之所以急匆匆捲款出國,一方面是承受不住盛唐的各種敲打,另一方面,就是他妻子當時已經對他心灰意冷,堅決要離婚。
這廝也算狗急跳牆,兩頭壓力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透過某些手段擅自抵押掉了這家最值錢的商鋪,拿了大筆錢款後逃之夭夭。
雖說手段涉嫌違規,但另一方付出了真金白銀,自然不肯輕易吃虧。就這樣,官司糾纏起來沒完沒了,商鋪也就空置到了如今。
“這種官司,個人處理起來確實耗時耗力,不小心還容易上套,但要是交給能力過硬的專業團隊,其實也沒多大難度。”
說到最後,楚芹意道:“婉姐還欠我不少人情,讓法務部出個面不是問題。女方那邊則同意只要能解決糾紛,就把這處房產優惠讓給我,沒意外的話,基本上再個把月就能塵埃落定。”
看她神采奕奕侃侃而談的模樣,旁聽的秦橙一聲不吭目不轉睛,直到對方停下來瞧向自己,才歪了歪頭,問:“那怎麼又和我的店扯上了關係?”
這次楚芹意沒再多解釋,而是拉著秦老闆轉了個向,面對巷內又是伸手一指:“因為我計劃在這裡開個門。”
這次她所指的,是果實小店的側面,西餐廳的後方。
建築物雖說是緊鄰,但多少也有間距,這兩棟建築之間就有一條几乎不能稱之為巷的極窄罅隙,平時只拿來放置垃圾桶排煙管什麼的。
這裡陰暗狹窄,高大點的人都擠不進去,也與整潔乾淨不沾邊,屬於路過百八十次也未必會留意,就算留意到也最多匆匆一瞥,留不下半點印象的死角。
但既然被特意指了出來,秦橙也只稍做沉吟,隨即面露了然之色:“你的意思是……想把兩家店連通起來?”
“對,已經詢問過相關部門,只要不封堵侵佔,就可以適當利用。”
見她精準領會,楚芹意微微頷首,又指點道:“屆時這裡和這裡各開一道門,當中用花草裝飾遮擋,邁步就可以安全出入,下雨也不怕,比繞一大圈好多了。”
是的,租客可以搞裝修,但無權改動房屋結構,想敲牆開門,那麼必然得先將產權收歸自身名下。
所以這才是她如此大手筆的根本原因。
秦老闆恍然大悟,秦老闆搖頭失笑,秦老闆對自家女友如今的身家再次刮目相看。
“其實繞一圈也不費多少功夫……為省這麼幾步路就直接買下兩家商鋪,都已經算為一碟醋做一頓滿漢全席了吧?這樣照顧我生意,我可誠惶誠恐了。”
雖說不認同,但她識相的沒多說什麼,只打趣了這麼一句,就靜待後文。
“照顧你生意?”果然,楚芹意聞聲回首,目中含笑:“不,我是要借你的東風,照顧我的生意。”
前面的建築門窗緊閉,兩人只能在外看個大概,但隨著楚芹意細細講解剖析,秦橙也算大致懂了她的用意。
原來這棟建築雖有二樓,但只算閣樓性質,面積不大,改包廂嫌太侷促,上下樓又都要途徑大堂,隱私性不足,並不適合某些公眾人物時常出入。
“這裡既然離盛唐那麼近,某些不差錢的人可不能放過。我猜婉姐金導這幫人還是更喜歡你那兒,幽靜又隱蔽,兩家店打通,到時候她們來你店裡聚,我也能賺賺優質客戶的錢不是?”
楚芹意攤了攤手,語氣輕快,似乎當真是為了賺娛樂圈狗大戶的錢才願意前期投資那麼一大筆。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狗大戶們再怎麼有錢再捨得花銷,也不值當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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