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埋伏在峽谷兩側岩石後、灌木叢中的寧城精銳士兵如同神兵天降,怒吼著衝殺出來,刺刀閃著寒光,與殘餘的匪徒展開了白刃戰。裡應外合,甕中捉鱉!
戰局在短短幾分鐘內徹底逆轉!獵人與獵物的身份瞬間調換!
高崇明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霆反殺嚇得魂飛魄散,他眼見大勢已去,臉色慘白如紙,趁亂試圖溜向一處岩石縫隙逃跑。
但他剛跑出兩步,就被一直如鷹隼般盯著他的譚文發現。譚文一個箭步上前,一記凌厲的側踹狠狠踹在他的腿窩!
“呃啊!”高崇明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譚文的軍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背上,冰冷的槍口死死抵住他的後腦勺,聲音如同來自冰窖:“高參議,你的戲,唱完了。”
凌珣此時才推開身上破碎的車門,走了下來。他軍裝沾滿了灰塵,甚至被流彈劃破了衣角,但身姿依舊挺拔。他冷眼看著地上如同死狗般的高崇明,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戰鬥迅速結束。匪徒大部分被擊斃,少數受傷的被俘虜。山谷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何勁松大步流星地走來,軍裝上沾著血跡和塵土,向凌珣和剛剛趕到的秦錚敬禮,聲音洪亮:“報告!匪患已清,共殲敵一百二十七人,俘三十五人!內奸高崇明已被擒獲!我軍輕傷十一人,無人陣亡!”
秦錚補充道:“從匪首屍體上和幾個小頭目口中,已初步確認是鄰省趙家指使,西府提供了情報和部分資金。具體證據正在搜繳!”
士兵們從匪首貼身衣物內搜出了與趙家往來的密信和銀行匯票底單。
從高崇明身上,則搜出了他和西府聯絡的密碼本和沈明珊親筆寫的一封簡短指令。
凌珣看著這些沾血的證據,長長地、冰冷地籲出一口氣。他轉向何勁松和秦錚,鄭重地行了一個軍禮:“何旅長,秦副官,諸位將士,救命之恩,雷霆手段,凌珣佩服!此番恩情,北地銘記於心!”
何勁松和秦錚立刻還禮:“職責所在!特派員無恙便好!”
凌珣一行安全離去,何勁松和秦錚則收拾殘局。
沈易城的身影並未出現在峽谷中,但他的意志和力量,卻透過這完美的反殺和冰冷的鐵證,無處不在。
秦錚對著通訊兵下令:“打掃戰場,押解人犯,所有證據登記造冊,回城!”
“是!”
車隊重新啟動,只是這一次,隊伍中多了沉重囚車和用油布蓋著的、摞起來的屍體。
勝利的凱歌已然奏響,但這歌聲卻帶著血腥的迴音。陽光終於勉強穿透峽谷上方的霧氣,照亮的是滿目狼藉和死亡。
所有人都知道,這場血腥的勝利,只是另一場更復雜清算的開始。寧城之內,還有人,需要為今日的鮮血付出最終的代價。
士兵們正在緊張地清理戰場,收繳武器,押解俘虜。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秦錚走到正在指揮士兵清點繳獲武器的何勁松身邊,遞過去一根菸。
何勁松愣了一下,接過,就著秦錚的火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緊繃的神經似乎稍稍放鬆了些。
“何旅長,打得好。”秦錚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語氣帶著由衷的讚許,“乾淨利落,一個沒跑掉。少督軍要是親眼看見,必定十分欣慰。”
何勁松吐出一口菸圈,臉上帶著軍人完成任務後的踏實和一絲疲憊:“都是少督軍謀劃周密,弟兄們用命。何某隻是依令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