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渡》第50章 合作橋樑(1)

作者:一隻咖啡兔·1個月前

男人靠在牆上,任由她處理,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

疼痛讓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書墨清香和少女的氣息,能看到她額角細密的汗珠和微微顫動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指尖偶爾不可避免觸碰他皮膚時的微涼和輕柔。

她的外套剛才用來給他擦血了,此刻旗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

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在他心中滋生——他,“黑鴉”,青幫裡令人聞風喪膽的堂主,此刻竟在一個陌生女子的手下,被如此…照料?

而她明明怕他,卻又能如此冷靜地完成這一切。

傷口處理完畢,顧清平退後一步,低聲道:“暫時止住血了,但你必須儘快找醫生用更好的藥,而且需要靜養。”

男人低頭看了看腹部包紮得堪稱專業的繃帶,又抬眼看向她,眼中的狠戾消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探究和…濃厚的興趣。

“你叫什麼名字?”他忽然問。

顧清平心中一凜,立刻搖頭:“名字不重要。搜捕的人應該走遠了,我該走了。”

她不想與這種危險人物有任何牽扯。

男人卻低低地笑了,笑聲牽動傷口,讓他咳了幾下:“我叫墨塵,我們會再見面的。”語氣篤定,彷彿下了某種斷言。

顧清平不敢再多留,拿起自己的布包,像逃離噩夢般迅速離開了這間危險的診所,幾乎是跑著回到了督軍府。

幾日後。

在城中一處隱秘的宅院裡,重傷未愈的黑鴉靠在榻上,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狹長的鳳目中已恢復了銳利與算計。

腹部的傷口被妥善處理過,疼痛仍在,卻提醒著他那晚驚險的遭遇和那個意外出現的女子。

手下已將調查結果呈上:“爺,那女子名叫顧清平,江南人士,家道中落,帶著幼弟投奔督軍府,據說是老夫人那邊的遠親,頗得老夫人和督軍夫人幾分眼緣。常在女中讀書,與那個西洋醫生卡爾也有些來往。和少督軍…關係似乎有些微妙,但並非傳聞中那般親密。”

墨塵指尖輕輕敲擊著榻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顧清平…有趣。”

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卻能在那種情況下冷靜自救,還懂醫術,身份又如此特殊,恰好位於聯結督軍府內宅與外界的微妙節點上。

這簡直是天賜的棋子。

他早已不滿老龍頭固守舊業、與軍政府硬碰硬的策略,一直想與沈易城搭上線,尋求合作乃至招安的可能,卻苦無門路。

此次被圍剿,更是讓他意識到時機緊迫。

“備紙筆。”墨塵吩咐道,他決定下一招險棋。

他寫了一封簡短卻意圖明確的信,語氣恭敬中帶著試探,表達了“棄暗投明、共治寧城”的意願,並暗示願先獻上“投名狀”。

他沒有提及那晚的救命之恩,只強調是久仰少督軍威名,慕義而來。

他將信用特殊藥水書寫,晾乾後字跡便會隱去,需用火烘烤方能顯現。

幾天後,顧清平從女中放學回府,經過一個賣絨花的小攤時,攤主老太太顫巍巍地拿起一朵最素淨的白色茉莉絹花,塞到她手裡:“小姐,這花襯你,有人付過錢了。”

顧清平一愣,剛要推辭,卻感覺花枝底部似乎卷著什麼東西。

她心中猛地一跳,立刻意識到什麼,攥緊絹花,低聲道了聲謝,匆匆離開。

。花絹開展地心小才,門房上關,桃春退屏,閣影疏到回

。卷紙的得卷、的小極個一著纏線細用部底枝花

。烤烘心小火燭近靠卷紙將,下一了豫猶,聞傳些某起想。字一無空面上,卷紙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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