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錚:“前段時間,墨塵清洗青幫,又招了些新人手,其中就有我們的人,看來是時候啟用了。”
沈易城同意了:“小心行事,查明北邊來的是什麼貨,運到哪裡的。”
“是。”秦錚領命而去。
幾天後,暗樁傳回的訊息令人震驚。
墨塵近期的資金和核心人手,正秘密向城東的廢棄紡織廠和通往鄰省的秘密小道集結!
他似乎在準備運送一批真正的“硬貨”,而且選擇了陸路,而非水路!
“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沈易城冷笑。
“還有何婉晴,”秦錚繼續彙報:“她在一次與她哥哥大吵後,負氣離家,獨自去了城西的珠寶行。而我們的眼線發現,那家珠寶行的幕後老闆,與墨塵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既然他給我們搭好了戲臺,”沈易城眼中寒光一閃,“我們不唱一齣,豈不辜負了他的美意?”
何府內。
自從壽宴受挫,又被兄長嚴厲告誡後,何婉晴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怨恨。
她恨沈易城有眼無珠,恨駱靜婉的落落大方,更恨顧清平這個低賤孤女!
這日,她再次心煩意亂地來到珠寶行,看看新貨排遣鬱悶。
那位一直對她格外殷勤、自稱姓錢的年輕掌櫃見狀,將她請入內室奉茶,言語間充滿同情:“何小姐近日似乎清減了些,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這話正戳中何婉晴的痛處。
她積壓的怨憤如洪水決堤,咬牙切齒道:“還不是那個姓顧的賤人!也不知使了什麼妖法,迷得少督軍暈頭轉向!若不是她,我何至於此!”
錢掌櫃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壓低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何小姐,有些礙眼的石頭,搬開便是了。這世道,讓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意外’消失,並不是什麼難事...只要,有人願意行個方便。”
何婉晴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寒意夾雜著詭異的興奮竄上脊背。
她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除掉顧清平!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住她的心。她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渴望!
錢掌櫃看出了她的慾望:“只要何小姐幫個小忙,我自然會找人幫何小姐達成心願。”
“什麼小忙?”何婉晴有些吃驚,她不覺得自己能幫什麼忙。
“何小姐,”錢掌櫃如同惡魔在低語:“您的哥哥,他的軍隊最近有什麼動向啊?”
何婉晴大驚失色:“我並不知道這些。”
錢掌櫃笑了:“不知道怎麼行呢,你看顧小姐,現在都能幫少督軍處理事務了,少督軍喜歡聰明能幹的女孩子。”
“可是……”何婉晴有些遲疑。
錢掌櫃繼續誘惑:“你想啊,如果少督軍吃了個小虧,是不是就會更加依仗有軍權的何家?一個孤女算什麼,到時候駱小姐的份量都比不過你……只要你去你哥哥的書房看看,翻翻……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了說被晴婉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