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兩行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滴在地上，濺起細小的塵埃。
連周身的佛光都變得柔和起來。
悟空徹底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
他認識的舍利佛，是修佛三千年的大能。
早己斷了七情六慾，鐵石心腸。
這樣的人，怎麼會流淚？
舍利佛抬手，顫抖著擦去臉上的淚水。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打破了寂靜。
“這顆舍利裡……不是佛法，也不是功德。”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悟空身上。
眼底滿是動容，語氣也軟了下來。
“是師徒之情，是拼了命也要護著對方的執念。”
“貧僧修舍利三千年，見過無數蘊含佛法、功德的舍利。”
“卻從未見過這樣，裝滿了情分的舍利。”
悟空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紅了。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原來，師父的舍利裡，裝的不是佛法。
全是他們師徒一路西行，生死與共的情分。
“你懂什麼。”
悟空聲音哽咽。
“我師父當年為了救我，魂飛魄散。”
“這舍利是他唯一的念想。”
舍利佛雙手合十，深深嘆了口氣。
眉間的舍利緩緩飛出。
帶著柔和的光暈，重新落在他的掌心。
他將舍利遞還給悟空。
語氣鄭重，卻沒有了之前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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