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爪子下意識抓住悟空的衣袖。
悟空指尖頓了頓，動作又輕了幾分，像是怕吵醒他。
又伸出手，小心翼翼捧起魚缸裡的小魚沙僧。
指尖避開他斷尾的地方，生怕碰疼他。
小魚的尾巴斷了一截，鱗片失去了光澤。
安安靜靜地停在他掌心，輕輕蹭了蹭他的指尖。
最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舍利子。
舍利子泛著淡淡的金光，是他貼身藏著的唐僧舍利。
“師父，我帶你一起走。”
悟空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天命使者見狀，沒有催促，主動讓開一條路。
眼神依舊空洞，卻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敬畏。
其中領頭的使者突然抬手。
金甲指尖泛出冷光，對著悟空沉喝。
“孫悟空，束手就擒，莫要掙扎，違者，連花果山一併抹去。”
悟空抬眼，眼底戾氣暴漲。
金箍棒瞬間嗡鳴著泛起金光，幾乎要脫手而出。
“你敢！”
他聲音嘶吼，震得通道都微微發顫。
懷裡的小豬八戒被驚得哼唧一聲。
悟空又立刻收了力道，指尖攥得發白。
領頭使者面無表情，兵器首指悟空眉心。
“規則不可逆，要麼自行入通道，要麼，花果山化為焦土。”
悟空咬著牙，指甲嵌進掌心。
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他清楚，對方說到做到，他沒有退路。
路的盡頭，是一道漆黑的通道。
黑得能吞噬一切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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