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配叫鬥戰勝佛？”
悟空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嘴角卻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釋然。
一種看透一切的坦蕩。
和他平日裡的桀驁截然不同。
心魔皺起眉，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
“你笑什麼？笑你自己沒用？”
悟空緩緩抬起手，一首緊握的拳頭，終於鬆開了。
掌心之中，一粒小小的稻穀，靜靜躺著。
稻穀很乾癟，邊緣還有些破損。
卻是他十年凡人時光裡，在田埂上親手撿來的。
是他那段灰暗歲月裡，唯一的溫暖。
“我從來沒想過要壓制你。”
悟空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穿透了周遭的霧氣，也穿透了心魔的戾氣。
心魔愣住了。
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甚至還有一絲慌亂。
語氣不自覺軟了幾分。
“你……你什麼意思？”
“你是我。”
悟空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眼神里沒有憎恨，只有溫柔與接納。
“我也是你。”
“那些戾氣，那些痛苦，那些不甘，都是我，也是你。”
“我不是要消滅你，我是要帶你一起走。”
話音落下，悟空掌心的稻穀，忽然泛起一絲微弱的暖光。
暖光柔和，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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