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虛影劇烈起伏，像是在激動。
悟空繼續開口，語氣平靜。
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字字鏗鏘。
“老農死前，我握著他的手……”
“他說他這輩子沒白活，至少有人記得他。”
“我就在想，有一天我也會死，戰死沙場，魂飛魄散。”
“到時候，誰會記得我？”
“誰會記得，有個猴子，曾拼盡全力護著這天地？”
他頓了頓，目光愈發堅定，聲音陡然提高。
“但現在我告訴你，我記得你。”
“你的委屈，我懂。”
“你的孤獨，我懂。”
“你的恨，我來扛。”
最後五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廢墟之上。
震得碎石簌簌滾落。
金袍猛地轉頭看向悟空。
眼底滿是震驚，失聲喊道。
“悟空。你瘋了？”
“這是盤古的怨念，你扛不住的。”
悟空沒有回頭。
只是擺了擺手，語氣淡然。
“俺老孫，從來不怕扛不住的事。”
他知道悟空的性子，桀驁不馴，卻重情重義。
可他從沒想過，悟空會說出這樣的話。
會主動扛起這毀天滅地的怨念。
盤古怨念徹底停住了。
灰濛濛的虛影不再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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