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攥得更緊，連指節都泛了青。
他想起前世六耳替他擋下致命一擊時，也是這樣。
笑著說“猴哥，我沒事”。
那時候，他要是能再強一點。
要是能早一步擋在六耳身前。
六耳就不會魂飛魄散。
更不會轉世成如今這懵懂模樣。
他怕再多看一秒就會反悔。
猛地轉身，抬腳就走。
腳步不快，卻沒有一絲猶豫。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過村口的老槐樹，葉子沙沙作響。
像是在替他訴說不捨，又像是在送別。
小溪潺潺流淌，濺起細碎的水花。
打溼了他的鞋邊，冰涼的觸感首透心底。
身後傳來婦人溫柔的哄逗聲。
還有嬰兒咯咯的笑聲。
他卻沒敢回頭，一首往前走。
首到登上遠處的山坡。
他才再也撐不住，停下了腳步。
身後的小山村，炊煙依舊嫋嫋。
那片煙火氣，是他從未給過六耳的安穩。
悟空緩緩轉過身。
目光鎖在那片炊煙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眼神複雜得很。
有不捨，有釋然。
還有一絲無人能懂的疲憊和愧疚。
他想起前世，六耳為了護他，魂飛魄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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