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的體內，新規則像瘋長的藤蔓，瘋狂蔓延。
每纏上一處舊規則，就響起一聲細微的炸裂聲。
那聲音不大，卻震得悟空耳膜發疼，渾身氣血翻湧。
猴毛都跟著炸起幾分。
他攥緊金箍棒，眼底滿是凝重，死死盯著道祖。
“道祖！你撐得住嗎？”
悟空忍不住低喝一聲。
道祖沒應聲，渾身劇烈一顫。
身體上突然裂開無數細小的縫。
滋滋冒著涼光。
金色的光芒從裂縫裡漏出來。
像碎掉的星辰，刺得人睜不開眼。
“呃——”
道祖悶哼一聲。
聲音裡裹著撕心裂肺的痛。
雙腿一軟跪倒在虛空中。
虛空都被他壓得凹陷下去。
他雙手撐著虛空，指腹深深陷進那片虛無，指節泛青。
肩膀劇烈顫抖。
每一次顫動，都有無數光點從裂縫中溢位。
這不是害怕，是億萬年來從未有過的極致痛苦。
連道祖的本源都在跟著顫抖。
他周身的規則之力瘋狂紊亂。
舊規則的碎片西處飛濺。
每一塊碎片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卻在觸碰到悟空周身時，悄然消散。
悟空能清晰看到，道祖的皮膚下，新舊規則在瘋狂衝撞。
舊規則如困獸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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