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擺了擺尾巴，卻沒有躲開。
片刻後，斷尾小魚停在小黑魚身邊。
兩條魚並排懸浮在水裡，一動不動。
氣息漸漸交融在一起。
陳念趴在魚缸邊，看了許久，輕聲開口。
“一條是沙僧，一條也是沙僧，這畫面，看得人心裡發酸。”
悟空靠在岸邊的石頭上。
目光落在魚缸裡，聲音低沉卻堅定。
“一個是過去，一個是現在。”
他頓了頓，抬手拂過魚缸壁，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管是殘魂還是轉世，都是俺老孫的兄弟！”
風捲著河水的腥氣吹過。
九顆骷髏在河底輕輕晃動。
佛光與兩條小魚身上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竟形成了一道淡淡的光罩。
“不好！”
悟空突然低喝一聲，眼神一凝。
“這佛光在消散，骷髏要碎！”
陳念臉色一變。
“那怎麼辦？這可是師父前九世的印記啊！”
悟空沒多想，指尖金光暴漲。
一道金光射向河底的骷髏。
“別慌，俺來穩住它們！”
金光籠罩住九顆骷髏。
消散的佛光漸漸穩住。
骷髏不再晃動，重新變得安穩。
悟空鬆了口氣，收起金光，將魚缸抱在懷裡。
“此地不宜久留，回花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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