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生生扭轉下墜的方向，像一道金光流星，朝著悟空的方向猛撲過去。
悟空眸光一縮，瘋了似的吼。
“你瘋了六耳。快滾開。俺不需要你救。”
他想推開六耳，可身體被威壓鎖死。
連動一根手指都難，只能眼睜睜看著六耳衝過來。
六耳衝到他身前，身體己經變得半透明。
嘴角卻扯出一抹釋然的笑。
“悟空……對不起。”
他看著悟空，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當年，是俺貪念太重，頂替了你……”
“錯個屁。”
悟空紅了眼，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給俺活著說清楚。誰讓你替俺死的？！”
“來不及了……”
六耳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愧疚。
“業障之主的目標是你，俺擋不住他多久，你快逃。”
“俺不逃。要走一起走。”
悟空嘶吼著，渾身爆發出更強的力量，卻依舊掙脫不開威壓。
六耳沒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悟空一眼。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釋然。
還有一絲沒說出口的秘密。
下一秒，他的身體暴膨。
耀眼的金光瞬間衝破地府的陰霾，刺得人睜不開眼。
“悟空。好好活著，查清真相。”
“轟隆——！”
巨響震得地府都在晃盪。
六耳的殘魂，徹底自爆了。
金光化作一道堅實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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