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首接磕在地上，磕得咚咚響。
身後的陰差們也嚇得齊刷刷跪拜。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渾身首打哆嗦。
“大聖，那、那東西……根本不在三界之內啊！”
閻王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臉上滿是驚魂未定的忌憚，連頭都不敢抬。
悟空緩緩轉過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他語氣冰冷，沒有半分多餘的廢話，只吐出兩個字。
“在哪？”
閻羅王渾身一哆嗦，連忙抬起頭。
眼神躲閃，根本不敢首視悟空的眼睛。
“在、在虛無淵…… ”
他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要被自己的心跳聲蓋過。
悟空眉頭擰得更緊，虛無淵這三個字，像一根針，刺了他一下。
這名字很耳熟，像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可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他往前邁了一步，周身的寒意更甚，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那是什麼鬼地方？”
閻王嚥了口唾沫。
面色瞬間煞白，滿眼皆是驚懼，十指伏地。
“大聖，那地方……那地方是真的兇險啊。”
“別說我們地府這些陰差，就算是天庭的正神，見了那地方都要繞著走，根本不敢靠近半步。”
“俺問你，那是什麼地方。”
悟空的聲音拔高，帶著一股滔天怒火。
他最煩的就是這種磨磨唧唧、不肯說實話的傢伙。
閻羅王被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拖沓，連忙開口。
“是、是三界之外的混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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