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它竟出現了裂痕！
“你到底做了什麼？”悟空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怒火，“這不是力量碰撞！”
少年抬了抬眼皮，淡淡開口：“沒做什麼，只是讓它‘從未存在’過而己。”
不是被更強的力量打斷，而是被某種詭異的力量，抹去了一部分存在。
一股寒意，從悟空的心底蔓延至全身，連周身的業火都跟著冷了幾分。
白衣少年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語氣裡多了一絲意外。
掌心之上，有一道極淡的紅痕，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正緩緩褪去。
他沉默了幾秒，抬眼看向悟空，眼底第一次有了明顯的情緒：“你能傷到我。”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眼底的好奇更甚：“億萬年來，你是第一個，能碰到我本體的人。”
悟空握緊金箍棒，指節泛白，怒火和忌憚交織在一起，燒得他心口發緊。
他死死盯著少年，終於明白了對方的力量是什麼。
不是攻擊，不是防禦。
是抹除。
抹除一切“存在”的虛無之力，只要他想，連仙神、連天地，都能抹去！
“你這力量，是邪術？”悟空怒喝，周身力量再次運轉，五重光芒愈發耀眼。
少年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不屑：“邪術？這是天地初開，便存在的虛無之道。”
剛才那一棒的力量，被他抹除了。
金箍棒的一部分，也被他抹除了。
這種力量，詭異到了極點，也恐怖到了極點，根本無從抵擋。
悟空深吸一口氣，周身的力量再次暴漲，哪怕知道對方的力量詭異，他也沒有半分退縮。
“不管你是什麼道，敢傷我的兵器，敢動我要護的一切，老子定要你付出代價！”
他要護的人，要守的道，絕不能被這種虛無之力，憑空抹除！
白衣少年收起手掌，掌心的紅痕徹底淡去，這一次，他第一次真正正視悟空。
眸子深處，不再是之前的淡漠，多了幾分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你和其他‘有’不一樣。”
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悠遠，彷彿穿越了億萬歲月：“我見過盤古開天，見過道祖講法，見過無數想保護什麼的人。”
“他們的力量，都是向外抓取，拼盡全力去留住一切，最終都淪為虛無。”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落在悟空身上，像是在仔細感受著他體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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