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錢?”
姜染內心回想了一下,她之前在給公司賠償的時候身上的錢不夠,所以才借了兩萬塊的高利貸。
想到這裡,她也承認下來:“對,我的確借了你們兩萬塊錢,當時我們說好是一個月後還,怎麼才過了一個星期你們就來要錢了?”
“什麼一個月之後還錢?”刀疤男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扔在地上。
姜染撿起紙條看了一眼,正是她之前籤的合同,只不過合同上寫了,一個星期內不還就從兩萬變成了三萬。
姜染嗤笑一聲:“高利貸啊?”
不等刀疤男反應過來,姜染又回頭看了一眼虛掩的門。
她的目光重新放在刀疤男身上:“我家的門,是你們開啟的?”
刀疤男咧嘴一笑:“對,你不還錢,我們總要看看你家裡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吧?”
突然,姜染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她將合同扔在地上,滿臉冷笑:“要麼你們報警說我欠錢不還,要麼我報警說你們私闖民宅,你打算怎麼選?”
“你...”刀疤男握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上下打量著姜染。
他心裡有一種感覺,要是自己不報警的話,面前這女人是真敢報警告自己私闖民宅。
最關鍵的是,他感覺面前的女人好像變了一個性格一般,跟借錢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你想怎麼辦?”刀疤男咬牙問道。
“一個星期後,我還你們兩萬,這一個星期裡面不要來打擾我。”
姜染知道自己借了錢,這個事實是沒辦法改變的,不過要她借兩萬還三四萬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個星期後還兩萬,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好,我就給你一個星期,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湊到兩萬塊錢的。”
留下這麼一句話,刀疤男帶著兩個小弟扭頭就走。
姜染回到房間,簡單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就在姜染睡覺的時候,另一邊的時空內。
一間破落的茅草屋,屋頂勉強用草垛蓋著。
土灶前圍坐著四人,其中一個老頭一個老嫗,還有兩個一大一小兩個小女孩。
四人的衣著都十分破舊,還有不少地方都能露出來。
仔細看去不難看出,老頭正是昨天在姜染麵館吃麵的老頭。
朱五四笑呵呵的往灶裡添著柴火。
一旁的老嫗問道:“你個老不死的,大荒年你還笑的出來?”
朱五四仍舊是樂呵呵的:“放心好了,我找到能讓咱女兒吃飽飯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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