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刀疤回到秦平面前,看了一眼剛才提點自己的小弟:“你很不錯,等會取找你們老大領一萬獎金,就說是我說的。”
“謝謝刀爺謝謝刀爺。”小弟笑的跟菊花一樣燦爛。
“刀爺,求您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秦平知道這是一個機會,趁著刀疤心情好,說一點軟話說不定就能放了自己。
可他不知道的是,刀疤的好心情完全取決於他自己,只有他的痛苦才能換來刀疤的好心情。
“放了你?”刀疤微微一笑:“也不是不行,五百萬,拿得出來我就放了你。”
“五百萬?”秦平瞪大眼睛:“刀爺,我一共就欠了你們兩百多萬吧?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五百萬了?”
刀疤一巴掌扇了上去:“你踏馬的欺負我姜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個下場?讓姜姐揹債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欠我們錢?侵佔姜姐工資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是要還的?”
“你踏馬的膽子是真的大,老子都不敢動的人你就敢動是吧?”
每說一句話,秦平的臉上就會多五個手指印,此刻的刀疤是真的慶幸自己第一天上門找姜染要錢的時候沒有動手,不僅沒有動手還答應了她的要求。
他不敢想自己要是動手的會是什麼後果,有可能會被砍成臊子,有可能沒有那麼細。
一連扇了半個多小時刀疤才停了下來:“你身上有多少錢?”
秦平的臉已經腫成個豬頭了,甚至耳朵都被打的有點耳鳴,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刀疤的問題。
見狀刀疤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老子問你話你是聽不見嗎?”
這一下刀疤可是用了十足的力,秦平吐出一口鮮血:“刀爺,我身上真的沒有錢了,外面的房子什麼都是租來的啊!”
“我最多隻能拿出來幾千塊錢,不然也不會和劉婷搞在一起。”
“幾千塊?”刀疤又扇了一下:“你特麼的幾千塊就敢充大款是吧?”
“不過你也挺牛逼的,打了半個多小時,老子都打累了,你居然一點都不疼。”
秦平滿臉委屈,他哪裡是不疼,刀疤的每一巴掌都是實打實的扇在他的臉上,他很疼,非常疼,每當他想叫出來的時候,看一眼刀疤後面的兩個壯漢,到嘴邊的求饒聲怎麼都說不出來。
“刀爺這傢伙我認識,他是真的沒有錢。”其中一個小弟開口道。
刀疤翻了個白眼:“我也知道他沒錢,打他幾巴掌就當是給姜姐出氣了。”
“我記得老雷那邊有個養豬場對吧?”
“是要送他去養豬嗎?”小弟好奇道。
“養豬?他也配?”刀疤擦了擦手:“送他去當豬。”
“刀爺,刀爺,不要,我求你不要送我去當豬啊!”秦平是徹底怕了,他明白刀疤能說出來就是能做到。
他不知道所謂的當豬是不是明面上的意思,可讓一個人去當豬,跟豬同吃同睡,他不敢想自己會不會被同化。
“這是通知,不是在和你商量!”刀疤回頭瞪了一眼秦平,又看向小弟:“你們看著點,別讓人跑了,我去和老大彙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