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這個浩天集團的背景了嗎？”
“正在查，但……”法務總監的聲音有些無奈，“對方的資訊保護做得太好了。我們只查到他們昨天剛剛完成工商註冊，今天就大手筆收購。而且，收購的還不止那三家企業，趙家剩下的十七家小公司，他們幾乎全包了。”
秦雨柔放下電話，走到落地窗前。雨滴打在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城市景象。
這不是正常的商業行為。
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去收購趙家那些邊緣產業——規模小、利潤低、還有大量歷史遺留問題。除非……收購者的目的根本不是賺錢。
她立刻撥通凌戰的電話。
“雨柔？怎麼了？”凌戰那邊能聽到訓練場的聲音。
“江城出現了一個神秘買家，把趙家所有剩餘產業都收購了。”秦雨柔快速說明情況，“我覺得不對勁。”
凌戰沉默了片刻：“公司叫什麼？”
“浩天集團。法人代表的名字是……司徒浩。”
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
“凌戰？”秦雨柔心中一緊。
“司徒浩……”凌戰的聲音異常凝重，“雨柔，立刻加強你和公司的安保。這個人……很危險。”
“你認識他？”
“我不認識。但我父親生前提起過‘司徒’這個姓氏。”凌戰的語速很快，“司徒家是北方一個非常古老的家族，據說有幾百年的歷史。他們很少涉足世俗事務，但一旦出手……”
他沒有說下去，但秦雨柔明白了。
“你是說，這個司徒浩，可能是古武世家的人？”
“很可能。”凌戰深吸一口氣，“雨柔，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近期儘量減少公開露面，公司的事情讓副總多分擔一些。”
“好。”秦雨柔沒有逞強。在未知的威脅面前，謹慎是最好的選擇。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立刻召開緊急會議，調整公司近期的發展策略。所有擴張計劃暫緩，現金流回籠，安保預算增加三倍。
而就在秦氏高層會議進行的同時，江城商界又傳來一個爆炸性訊息：
浩天集團宣佈，將投資一百億，在江城打造“國際金融中心”，專案選址就在秦氏“江濱壹號”專案對面。
這己經不是商業競爭，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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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司徒浩站在酒店頂層套房的露臺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俯瞰著江對岸的秦氏大廈。
“凌戰，秦雨柔……”他輕聲自語，“遊戲開始了。”
身後，那位白髮老人恭敬地站著：“司徒先生，一切都按計劃進行。秦氏己經收縮戰線，凌戰那邊也開始調查我們了。”
“讓他們查。”司徒浩抿了一口紅酒，“查到‘司徒’這個姓氏，凌戰就會明白，這不是他熟悉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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