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我們要不要……”
“不急。”司徒烈冷笑，“凌戰現在有軍方背景，又有龍魂集團做掩護，明面上動他不容易。而且……南宮家和藍家肯定會有所動作。我們先看戲。”
他頓了頓：“通知司徒明，讓他加快‘那個計劃’。只要計劃成功，什麼凌戰，什麼龍魂訣，都是笑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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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龍魂集團總部。
董事長辦公室裡，凌戰正在看一份報告。報告是蘇紅彙總的，記錄了最近三天對集團和家人的異常監控情況。
“三天內，大廈周圍出現至少七批不明身份的監視者。”蘇紅站在辦公桌前彙報，“其中三批有明顯的古武修煉者特徵，走路無聲，氣息綿長。另外西批更像是職業情報人員。”
凌戰放下報告：“能確定身份嗎？”
“南宮家和藍家的人己經露出痕跡，他們似乎沒打算完全隱藏。”蘇紅說，“南宮家派來的人昨天接觸了秦總的母親，提到了認祖歸宗的事。藍家則透過一個老中醫，送來一瓶丹藥，說是對小暖的病有幫助。”
凌戰眼神一凝：“丹藥檢查過了嗎？”
“周文淵博士化驗了，確實是古法煉製的養元丹藥，成分安全，對小暖的病情確實有益。”蘇紅說，“不過藍家送藥的人留下了話——‘故人之情，聊表心意，他日有緣，當會相見’。”
“故人……”凌戰若有所思，“我父親當年和藍家有關係？”
“根據陸前輩提供的訊息，凌家和藍家二十年前關係不錯。凌老爺子曾救過藍家上任家主的命。”蘇紅說，“至於南宮家，主要是秦總母親那邊的關係。”
凌戰沉吟片刻：“陸前輩那邊有什麼說法？”
“陸前輩說，古武界西大家族，藍家相對中立，擅長醫毒，與我們無冤無仇；南宮家與司徒家素有嫌隙，拉攏我們的可能性很大；司徒家是死敵，不必多說；至於最後一個家族……”
“最後一個家族怎麼了？”
“最神秘的白家。”蘇紅說，“二十年前凌家滅門時，白家選擇了封閉山門，不問世事。這二十年來，白家幾乎從古武界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們的態度。”
凌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古武界的關注，比預想的來得快。不過也好，該來的總會來。”
“凌總，我們要如何應對？”
“分而治之。”凌戰略一思索，“對藍家，以禮相待，丹藥可以收下，但要回禮，表達感謝但不欠人情。對南宮家……先接觸，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至於司徒家，繼續監視，一有異動，立刻報告。”
“明白。”
蘇紅正要離開，凌戰又叫住她：“等等。還有一件事——查查那個‘教授’最近的動向。暗影會吃了這麼大虧，不可能沒有反應。”
“己經在查了。教授三天前離開東南亞，目的地不明。但我們的人在歐洲發現了一些線索——教授在離開前，曾秘密會見了一個代號‘判官’的人。”
“判官？”
“根據魅影提供的情報，‘判官’是諸神黃昏的頂級殺手，從未失手過。”蘇紅表情凝重，“他的出現，意味著諸神黃昏可能要親自下場了。”
凌戰眼神銳利起來：“加強安保，特別是雨柔和小暖那邊。另外，通知鐵拳，安保公司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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