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母親，秦雨柔眼神複雜：“南宮文說，母親明天會到天目山。我……不知道該不該見她。”
“見。”凌戰溫柔地說，“無論如何，她是你的母親。這些年，她應該也有很多苦衷。”
秦雨柔點點頭，靠在丈夫肩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誰？”陳剛警覺地問。
“是我，南宮青。”門外響起年輕人的聲音，“奉家主之命，給凌先生送些東西。”
凌戰示意陳剛開門。南宮青捧著一個木盒進來，恭敬地放在桌上。
“這是家主的一點心意。”南宮青開啟木盒，裡面是一本泛黃的古籍，“《南宮心法》前三層，家主說……算是給外孫女婿的見面禮。”
他又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藍家主託我送來的‘百花養元丹’，對秦小姐的病情有益。”
最後，他取出一枚玉簡：“這是白前輩送的《靜心訣》，有助於修煉時凝神靜氣。”
送完東西，南宮青行禮告退。
看著桌上的三件禮物，凌戰若有所思。
“這是……示好？”秦雨柔問。
“也是試探。”陸清玄拿起《南宮心法》翻了翻，“南宮心法是南宮家核心功法之一，雖然只是前三層，但價值不菲。南宮望這是在告訴你——南宮家有誠意，但也希望你有所回應。”
凌戰拿起那枚玉簡，入手溫潤：“白家的《靜心訣》……據說有化解心魔、穩固根基的功效。白無塵這是在幫我。”
“那藍家的丹藥呢？”
“應該是真心的。”凌戰開啟瓷瓶，一股清香撲面而來，“藍家擅長醫毒，這丹藥確實對小暖有益。藍鳳仙這個人……相對單純一些，她可能是真的想幫我。”
秦雨柔看著三件禮物，輕聲道：“看來古武界也不是鐵板一塊。南宮家有算計，但藍家和白家似乎更傾向於真誠合作。”
“所以聯盟的事，未必不能談。”凌戰略一思索，“但必須重新定義聯盟的基礎——不是基於利益交換，而是基於共同的目標和原則。”
他收起禮物：“明天見到南宮望，我會重新提出聯盟的條件。如果他能接受，我們就合作。如果不能……”
他沒有說完，但眼神己經說明了一切。
如果不能，那就各走各路。
龍魂集團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能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夜色漸深，天目山沉寂下來。
但在東院的書房裡，南宮望還沒有睡。
南宮文站在他面前，低聲彙報：“家主，禮物己經送過去了。凌戰收下了，但沒有表態。”
“他當然不會輕易表態。”南宮望看著窗外的月色，“這個年輕人，比我想象的還要難對付。有原則，有底線，也有實力。”
“那聯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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