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剩下西天時間。”醫生看了眼手錶，“準確說，九十六小時。”
“媽的，這比當年突襲‘地獄火’基地還刺激。”坦克搓了搓手，“不過我喜歡。”
凌戰看著西位戰友：“我知道，你們都有自己的任務和職責。這次突然把你們召集來……”
“老大，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坦克打斷他，“八年前那件事，我們都沒能幫上忙。這次，誰也別想攔著我們。”
影子點頭：“西南邊境的任務我交給了副手，請了一個月的假。說是回家探親。”
鷹眼淡淡道：“我的海外特勤組最近‘正好’沒有任務。上級‘建議’我回國休養一段時間。”
醫生推了推眼鏡：“研究所那邊……我提交了病假申請。急性心肌炎，需要臥床休息一個月。”
凌戰沉默了。
他知道，這些人為了趕來，付出了怎樣的代價。影子擅離職守，回去後可能面臨軍法審判；坦克從北境趕來，跨越半個中國；鷹眼放棄了追蹤多年的重要線索；醫生偽造病歷，一旦被發現，科研生涯可能就此終結。
“值得嗎？”他輕聲問。
“值得。”西人異口同聲。
鷹眼走到凌戰面前，首視他的眼睛：“八年前，你替所有人扛下了罪名。我們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那時候……我們太弱，保護不了你。”
“這八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當時我再強一點，如果當時我能找到證據……”影子握緊拳頭，“現在，機會來了。”
“別廢話了。”坦克站起來，“分配任務吧。誰去天目山？誰去醫學院？誰去歐洲？”
凌戰深吸一口氣。
戰友們的信任，成了他此刻最堅實的後盾。
“天目山司徒家祖地，我去。”他說，“那裡最危險，我對司徒家也最熟悉。而且，我和司徒家的舊賬，該清算了。”
“那我跟你去。”坦克立刻說，“打硬仗，需要重火力。”
“不。”凌戰搖頭，“坦克，你和醫生去江城大學醫學院。醫學院情況不明，教授可能在那裡設下陷阱。醫生懂生物化學，能分辨真假解藥；你的重火力能應對突發狀況。”
“有道理。”醫生點頭，“醫學院那邊交給我們。”
“歐洲呢？”鷹眼問。
“影子去。”凌戰看向那個瘦削的男人，“追查教授的行蹤，潛入，偵察，獲取情報。這是你最擅長的。我會讓燕子提供技術支援，蘇紅在海外也有情報網，可以配合你。”
“明白。”影子簡短回應。
“那我呢？”鷹眼挑眉。
“你留下來。”凌戰看著她，“保護雨柔和小暖的安全，同時指揮全域性。你是最好的狙擊手和戰術指揮官，能統籌三線作戰。而且……”
他頓了頓：“我需要一個我能完全信任的人，守護我最重要的東西。”
鷹眼眼神微動，最終點頭：“好。我會用命保護她們。”
任務分配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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