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姐早！”周小胖第一個喊道。
“暖姐早！”全班同學齊聲喊。
小暖懵了：“你們……幹嘛叫我暖姐？”
“暖姐你還不知道？”周小胖興奮地說，“昨天你在校門口一個人打跑三個初中生的事，全校都傳開了！現在大家都叫你‘實驗一小大姐大’！”
小暖扶額。
完蛋了。
這下想低調也低調不了了。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小暖的校園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課間，總有其他年級的學生跑來三年級二班門口，就為了看一眼“大姐大”。
去廁所的路上，會有不認識的同學突然鞠躬：“暖姐好！”
午飯時，食堂阿姨會偷偷多給她打一勺肉：“暖姐多吃點，長身體。”
最誇張的是，居然有低年級學生送來“保護費”——雖然只是幾塊糖、幾包零食，但小暖堅決不收。
“我不是大姐大，我也不收保護費。”小暖認真地對那些孩子說，“你們要好好學習，聽老師的話。如果有人欺負你們，可以告訴老師，或者……告訴我。但不要再送東西了。”
話是這麼說，但“大姐大”的名號己經傳開了。
甚至有外校的混混慕名而來，想要“挑戰實驗一小的老大”。當然，這些小混混都被小暖用各種方法“勸退”了——有時候是講道理，有時候是展示一點小能力（比如用手指捏彎一根鐵尺），總之儘量不動手。
但訊息還是傳到了凌戰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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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的晚餐時間，凌家舊宅。
凌戰、秦雨柔、小暖、凌雪圍著餐桌吃飯。小暖低著頭，默默扒著飯，不敢看爸爸。
“小暖。”凌戰忽然開口。
“在！”小暖嚇了一跳。
“聽說……你在學校，成了‘大姐大’？”凌戰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小暖臉紅了：“爸爸，那都是同學們亂叫的……我沒想當大姐大……”
秦雨柔忍住笑：“那你倒是說說，怎麼回事？”
小暖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包括混混欺負同學，自己出手製止，然後莫名其妙就成了“大姐大”的經過。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補充：“爸爸，你說過，有能力幫助別人就要站出來。我……我做錯了嗎？”
凌戰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不是生氣的笑，是哭笑不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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