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爸爸!”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跑過來,是小美,“你也來參加活動呀?”
“是啊。”凌戰蹲下身,微笑著和小姑娘打招呼。
“小暖說你會打很厲害的拳,是真的嗎?”另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湊過來,是小虎。
秦小暖驕傲地挺起胸:“當然是真的!我爸爸是最厲害的!”
凌戰哭笑不得,輕輕拍了拍女兒的頭:“好了,去排隊吧,活動要開始了。”
下午的親子活動是製作手工風箏。凌戰坐在小矮凳上,看著女兒笨拙地往風箏骨架上塗膠水、貼彩紙,臉上沾了不少顏料,像只小花貓。他幾次想幫忙,都被秦小暖嚴肅地拒絕了:“老師說了,要小朋友自己動手!”
凌戰只好作罷,坐在一旁溫柔地看著。陽光透過活動室的窗戶,灑在女兒認真的小臉上,灑在周圍孩子們嬉笑玩鬧的身影上,灑在家長們或笨拙或熟練的輔助動作上……這一切,充滿了鮮活的生活氣息,是他過去八年鐵血生涯中從未有過的體驗。
原來,平凡是如此珍貴。
活動結束,秦小暖舉著一個畫得五顏六色、勉強能看出是龍形的風箏,興奮地展示給凌戰看:“爸爸你看!我做的‘戰龍號’!”
“真棒!”凌戰由衷稱讚,“等週末天氣好,爸爸帶你去江邊放風箏。”
“耶!”秦小暖歡呼。
父子倆在幼兒園附近的公園玩到傍晚。秦雨柔開完會趕來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夕陽西下,凌戰坐在長椅上,秦小暖趴在他膝蓋上,正聚精會神地聽他講一個關於“正義小龍打敗影子怪獸”的故事。晚風吹過,梧桐葉沙沙作響,父女倆的剪影在落日餘暉中溫暖得令人心醉。
秦雨柔放輕腳步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凌戰的肩膀,將臉貼在他頸側。
“累了嗎?”凌戰反手握住她的手。
“不累。”秦雨柔搖頭,“看到你們,什麼疲憊都沒了。”
一家三口在公園附近的家庭餐廳吃了晚飯。席間,秦小暖還在興奮地說著下午做風箏的趣事,秦雨柔則和凌戰低聲商量著歐洲之行的最後細節。沒有陰謀算計,沒有刀光劍影,只有食物香氣、家人笑語和窗外都市的萬家燈火。
回家路上,秦小暖在車後座睡著了。凌戰從後視鏡看著女兒甜美的睡顏,輕聲對副駕的秦雨柔說:“有時候,我真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
秦雨柔握住他的手:“會的。等所有事情都結束,我們會有很多很多這樣的時刻。”
車子駛入秦氏莊園。凌戰小心地抱起沉睡的女兒,秦雨柔拿著她的書包和小風箏。月光下,一家三口的身影被拉得很長,融入了莊園靜謐的夜色裡。
這一夜,秦小暖沒有再做噩夢。
凌戰和秦雨柔相擁而眠,呼吸平穩而綿長。
都市似乎真的迎來了和平。
但凌戰心裡清楚,這份平靜只是暴風雨前的短暫間隙。歐洲的古堡裡,“教授”的倒計時仍在繼續;暗處的“影主”仍在謀劃;那三十個“偽龍魂載體”,還在培養槽中緩緩生長。
他珍惜此刻的每一分溫馨,因為他知道,很快,他就必須再次踏上征途,為了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去面對更深的黑暗,進行更艱難的戰鬥。
而現在,他只想好好享受,這偷來的、珍貴的家庭時光。
深夜,凌戰輕輕起身,為妻女掖好被角,然後走到陽臺。
他仰望星空,目光投向遙遠的西方。
胸前的龍魂玉,在月光下泛著溫潤而堅定的光。
。週一
。間時週一有還他
。洲歐赴遠,言誓的護守著帶,盼期的人家著帶將他,後然
。謀的年百六了續延個那,結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