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戰站在那道裂隙面前，能感覺到宇宙之心的規則正在以與他的意識同步的方式持續執行著。那些規則不再需要他主動調動或確認方向，因為它們己經與他的存在融為一體。他能感知到那道裂隙的執行方式正在以與他的感知頻率對應的方式呈現在他的意識層中，像是正在以與他的呼吸同步的方式持續執行著，它的邊緣不會因為他的注視而產生變化，也不會因為他的存在而調整它的執行方式。
他能夠看到那道裂隙的結構——它是吞噬者核心的外層介面，透過它來接收外部能量、維持內部執行。如果將它關閉，吞噬者會失去能量來源，但它自身攜帶的物質結構依然存在，會以碎片的方式繼續沿著原有的方向移動，然後逐漸消散在它所經過的空間中。那些碎片不會在短時間內消失，也會對經過的區域產生持續的影響。而如果將它淨化，那道裂隙的執行方式不會改變它的形態或位置，而是會以與它自身存在方式對應的方式調整它的執行邏輯，使它不再以“吞噬”為主要功能，而是以“調節”為執行方向。它會繼續存在，但它會以不同的方式與它所經過的空間發生互動，不再以無序的方式吸收周圍的物質。
他確認了那兩種方式的存在，確認了它們各自會產生的結果，確認了他在兩種方式之間不需要額外的時間來完成選擇的確認。然後他抬起手，把手掌朝向那道裂隙的方向，保持著手掌與它之間的初始距離，等待那些規則片段在他周圍完成它們與裂隙邊緣之間的對齊過程。
對齊過程在他手掌與裂隙之間形成了連線。他能感知到那些規則正在穿過他的手掌，沿著他體內的通道向前延伸，穿過他的手臂和肩膀，沿著他的感知方向逐段推進，在他與裂隙之間形成一條新的傳輸路徑。那條路徑的寬度與裂隙邊緣的厚度一致，像是正在以與裂隙自身的排列方式對應的方式與它的結構實現無縫對接。
在他與裂隙之間的路徑接通後，他開始調整那些規則片段的排列方向。調整過程不是透過施加外力來完成的，而是透過確認那些規則片段與裂隙自身規則之間的差異來實現的。他能感知到裂隙內部的規則排列方式以“無序吞噬”為執行邏輯，以“吸收”和“覆蓋”為主要執行方式。他要做的不是重寫那些規則，而是調整它們的執行方向，使其從“無序吞噬”狀態向“平衡調節”狀態過渡。
那些規則片段在他的意識引導下開始逐段改變自身的排列方向。它們的執行方式沒有發生劇烈的變化，沒有斷裂或重組，只是沿著一條平緩的曲線逐段調整自身的朝向，以與它們自身的結構強度一致的速度逐段偏移到新的方向上，然後以與它們自身執行方式一致的速度，在到達新的方向後穩定下來。在他完成那組調整後，裂隙內部的規則排列方式與之前相似，但它們的執行方向己經以與宇宙之心規則接近的方式進行了重設，使得它們與空間本身的執行方式之間的差異，從“吞噬”與“存在”之間的對抗，轉變成了“調節”與“存在”之間的相互協調。
那道裂隙的邊緣在他完成那些調整後開始出現一層新的光澤。那些光澤的排列方式與之前不同，像是正在以與裂隙自身的執行方式同步的方式逐段覆蓋它的表面，並且正在以與周圍空間中的能量流一致的方式調整自身的分佈密度。在他確認那道裂隙的新狀態穩定後，他感知到那道裂隙正在以與它自身新的執行邏輯對應的方式與周圍的空間互動。它的覆蓋範圍沒有因為調整而擴大或縮小，也沒有因為調整而改變它的移動方向或速度，但它與空間互動的方式己經不再以“吸收”和“覆蓋”為主要執行方式了。那些正在經過它邊緣的物質，正在以與它執行方式一致的方式穿過它的表面，然後以與經過前不同的方式分佈到它的另一側，像是正在以與它們自身的結構強度一致的方式重組自身的位置，而不是被吸收或吞噬。
他感知到那道裂隙正在以與它新的執行邏輯對應的方式持續執行著，並且能夠在不改變它的基本結構的情況下，以與周圍空間中的能量流一致的方式持續執行下去。在他確認那道裂隙的新狀態己經完成穩定後，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宇宙之心規則正在以與他的意識同步的方式逐步回縮到與他的身體節奏一致的位置上，他的感知範圍也在以與他離開方向一致的方式逐步回縮到能夠覆蓋他自身的範圍內。在他確認那組宇宙之心規則己經完成了它們的回縮後，他放下了手掌，那道裂隙的邊緣在他放下手掌後沒有出現偏移或波動，仍然保持著他在完成調整後所看到的穩定狀態，像是一個己經完成了狀態調整的結構，正在以與它自身新的執行方式對應的方式持續執行著。
他轉過身，秦雨柔站在離他幾步遠的位置，她的目光沒有落在他身上，而是落在那道裂隙的方向。她開口說：“它變了。”
凌戰也側過頭看了那道裂隙一眼。“它的執行邏輯改了。不會再去吞噬它所經過的星系了，它會以不同的方式與空間互動，不會再以無序的方式吸收物質，而是會以不同的方式經過那些區域。”
秦雨柔收回目光，看向他，沒有問他為什麼要選擇淨化而不是毀滅。她的目光沿著他肩膀的線條向上移動，停在他的臉上。她確認他依然是他，然後她開口：“該走了。”
凌戰沒有回應，但他轉過身，沿著來路的方向開始移動。在他身後，那道裂隙依然在執行著，正在以與它自身新的執行邏輯對應的方式改變著它經過的空間分佈方式，不再是吞噬一切，而是以調節的方式融入周圍的宇宙結構中。它己經完成了它的轉變，並且正在以與它新的執行方式一致的方式持續執行著，像是會以一種與宇宙之心規則接近的方式繼續存在於宇宙結構之中，不再以無序的方式覆蓋它所經過的星系，而是以與空間自身執行方式一致的方式調整它所經過區域的空間分佈，使其能夠以更穩定的方式與周圍的結構共存。它己經不再是一個需要被消滅的存在了。它己經成為了能夠與宇宙自身執行方式共存的一部分，正在以與它的存在方式一致的方式存在於它自己的軌道上，沿著它自己的方向繼續移動著，不再以破壞者的身份存在於它所經過的星域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