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沈浣君給她打電話。那時候她正坐在新家的書桌前,對著那幅畫發呆。
“芫芫,週末溫家有一個小型的晚會,你要不要來玩一玩?”沈浣君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不去。”周芫說。“我有事。”
“那好吧。”沈浣君的聲音輕了,輕到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不激起任何漣漪。
或許在對方那裡看來只是藉口,但事實是周芫確實有事。
只不過沒想到的是,他們在這裡遇見了。
沈浣君說的是溫家的小型晚會,給小孩過生日可不就是小型晚會。聽著跟鞠緋光的幾人生日聚會也沒什麼聯絡,誰知道竟然這麼巧。
“鞠緋光跟溫家是什麼關係?”周芫問殷弄語。
“啊?你不知道嗎?”殷弄語仔細地回答她。“溫家是緋光外祖家,鞠家並不在z城發展,而是在w都。我以為你知道的,學校很多人知道,畢竟鞠這個姓氏很少見。”
周芫對學校的八卦並不感興趣。
她收回視線,繼續跟著殷弄語,到了二樓,沒做停留,往三樓走去。
看來二樓的給樓下嘉賓留的客房。
三樓盡頭,有一扇門。門半開著,從門縫裡透出來的光比走廊的燈光更暖,更柔,像一個人的呼吸。
殷弄語在門前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周芫。
“就是這裡了。”她伸出手,推開了門。
殷弄語輕輕一推,門軸轉動的聲響很輕,輕到像一聲嘆息。
周芫跟著殷弄語走進去。
房間很大,比她想象的大,但人很少,只有三個人。
沙發是深灰色的,鞠緋光坐在沙發的正中間,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絨長裙,頭髮還是那樣黑長直,垂在肩側,在燈光下泛著深藍色的光澤。她的耳朵上戴著一對紅寶石耳釘,跟她的裙子顏色很配,像兩滴凝固了的血。
鞠緋光來到周芫面前注視她。
周芫看到鞠緋光,把禮物遞過去,“生日快樂。”
她接過禮物,嘴角彎了一下,“歡迎,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後來弄語跟我說你同意了,我很開心。謝謝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會。”
譚渡橋坐在鞠緋光旁邊,然後另一個人。背對著她們,坐在沙發的一角,一個單人沙發上。
他們看到人來,站起來表示歡迎。
譚渡橋,周芫算是認識。
而另一個人他背對著門,周芫看不到他的臉,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寬肩,窄腰,脊背挺得很直,像一棵不會彎腰的樹。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領口很高,遮住了半截脖子。
周芫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好像認識那個背影。
。臉的他了見看芫周,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