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逢漁。你聽我說。”
徐老爺子的聲音忽然放柔了。不是慈祥,是一種策略性的退讓,剛柔並濟,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周芫回來了,這比什麼都重要。這孩子在外面受了苦,回來了就好好待她。聞聲那邊的事,我來處理。他做的事我會讓他付出代價,在家族內部。但你不能鬧到外面去。不能報警,不能起訴,不能公開。”
“什麼代價?”徐逢漁的聲音帶著譏諷,“你讓他道歉?讓他給周芫鞠個躬?”
“我會處理。”
“你處理?你處理的結果就是她在外面流浪了十幾年。如果不是我查出這件事,你是不是打算幫他瞞我一輩子,讓我永遠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女兒!讓我的女兒死在外面!”
又是沉默。
“逢漁,”徐老爺子最後說了一句,“你要是敢鬧出來,就是在逼死你爸我。”
這句話像一根釘子,釘進了夜裡。
很久,陽臺上再沒有聲音了。
門開了。又關了。
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樓梯方向走遠。
然後是另一組腳步聲,更慢,更沉,像每一步都踩在很深的泥裡。徐老爺子也走了。
陽臺上空了。
書房裡恢復了安靜。只有空調的嗡鳴聲,和龜背竹葉子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周芫蹲在盆栽後面,沒有動。
她的膝蓋已經麻了。手指還掐著膝蓋,指甲陷進去的地方留下幾道月牙形的印子。
月光從葉片縫隙裡照進來,照在她冷漠的臉上。
徐聞聲做的。徐老爺子幫著抹的痕跡。徐逢漁查了一年。殷弄語挖到的線索是徐逢漁遞的。徐老爺子壓著這件事不讓公開。拿自己的命威脅徐逢漁。
每一句話她都聽見了。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她的骨頭裡。
她慢慢站起來。
腿麻了,站不穩,扶了一下龜背竹的莖幹,葉子晃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站在月光裡。
書房很暗。陽臺的落地窗開著一條縫,夜風從那裡吹進來,涼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陽臺。
月光照在空蕩蕩的陽臺上,地磚上映著欄杆的影子。徐逢漁和徐老爺子剛才站過的地方,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過來有沒來從們他像就
。間房的己自回走,門的房書上關芫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