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客廳清透的紗簾,直直照射在正熟睡在沙發上的喬夕顏身上,陽光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茶几上的手機響個不停,被吵醒的喬夕顏睏倦地睜開了迷濛的眼睛,艱難伸出手摸索著拿到手機,然後關掉了鬧鐘,但她的意識還未完全甦醒。
閉上眼睛翻個身試圖再睡個回籠覺,但身上如同被卡車碾過的痠痛感也漸漸變得清晰,她的意識也跟著慢慢回籠。
“告訴我,你有多想我?”
“想……特別想……”
“大聲點,我聽不清。”
“嗯……想你……很想你……”她閉著眼,呢喃出聲。
喬夕顏想起來了,想起昨晚他不依不饒地讓她一遍遍地證明自己到底有沒有像說的那般很想他。
前面喬夕顏還能將將應對,後面她就只記得窗外都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而易凜卻沒有絲毫要結束的意思,她求他,而他置若罔聞。
她還記得他的汗水激起的微妙漣漪觸感,記得後面她又累又困,實在是承受不住就意識混沌到睡著了。
再後來的事情她就完全沒有記憶和印象了。
想到這裡,喬夕顏猛地睜開眼。
等等……
她怎麼就睡著了呢?
易凜昨晚本來就帶著怒氣回來的,她又在他沒盡興的時候睡著。
完了,他應該會更生氣吧?
想到這裡,喬夕顏忍著痠痛感坐起身,身上蓋著的那層薄毯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到腰間。
她動作一頓,表情有一瞬間的怔忪,這條意料之外的薄毯顯然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這個薄毯很明顯不是她自己蓋的,她後面都不知道易凜怎麼結束的,更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
這套公寓雖說只是易凜眾多房產裡很微不足道的一套,但除了他的特助外就再也沒有人知道這裡。
畢竟這裡是專門用來讓喬夕顏陪他的地方,每次他一有需要,接到通知的喬夕顏都是直接來這裡等他。
而她不管多晚,都不會留宿。
除了昨晚……
喬夕顏捏緊薄毯的邊緣,所以那就只能是易凜給她蓋的。
她心情略微有點複雜,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那種感覺。
就很奇怪。
易凜喜怒無常的心思還真的讓人很難猜透。
現在是早上九點,整個公寓只有喬夕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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