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某五星級酒店1608號房內。
屋內燈光昏暗。
男人的呼吸噴灑在女人瑩白纖細的頸窩處,女人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
“唔……”
聞聲,男人滿意地低聲笑了笑。
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女人那小巧精緻的下巴,將她的臉掰正面對自己。
男人琥珀色的眸子因為藥物染上不自然的猩紅,正死死盯著女人那汗涔涔的嬌美小臉。
女人因為男人的動作被迫揚起臉,額前碎髮染著薄汗凌亂散開,她杏眼半眯,眼睛迷濛著一層淺淺的水霧。
男人扣緊女人的下巴,粗啞著聲音俯身逼近:“看著我。”
“唔……”女人艱難掀起眼皮。
“看著我……”男人繼續逼近,兩人呼吸纏繞,他繼續說著,“喬夕顏,看著我。”
被突然叫到名字的喬夕顏難以置信地睜圓杏眼,她下意識伸手猛地揪緊身下的床單。
易凜在叫她的名字。
他為什麼要叫她的名字?
他不是應該……
易凜察覺到喬夕顏的走神,他不滿地一手捉住她纖細的手腕,趁著喬夕顏沒反應過來就拽著她的手上移環上自己的肩膀,等那皙白的手在他肩上搭好,便不再客氣。
喬夕顏沒忍住低聲叫了出來,思緒也變得極其混亂。
滾燙的汗珠順著那繃緊的下頜滴落,輕砸在她鎖骨後蜿蜒滑開,而她說不出完整的語句,只能攀著易凜的肩細細輕喘。
兩個小時後……
被溫熱的水包裹住,喬夕顏蜷縮在浴缸裡,機械地就著溫水輕輕擦拭著疲憊不堪的身體。
她閉上眼睛,任由溫水沒過身體。舒適的水溫短暫地讓她的思緒得到片刻放空。
可下一瞬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很多畫面。
同樣的酒店,同樣糾纏的兩個人。
記憶裡那個男人的臉和易凜的臉漸漸重合在一起。
但是比現在的易凜又稍顯年輕幾歲。
他臉色潮紅,呼吸粗重,動作生疏卻透著溫柔。
腦海中的記憶開始交織纏繞,讓喬夕顏甚至有瞬間恍惚。
接著畫面又開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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