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謝淮序第二次對外叫她慈寶了。
她光顧著害羞了,也就沒感覺到謝淮序這話中的不對勁。
喬夕顏卻是感覺到了謝淮序的來者不善,她看向謝淮序,不卑不亢回道:“謝總客氣了,照顧談不上,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謝淮序許是沒想到喬夕顏會如此坦誠,他眉峰微蹙隨即馬上展開,勾唇輕笑,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聽說喬小姐看到我家慈寶肚子疼時第一時間要求去醫院?”
喬夕顏語氣平靜:“嗯,我只是做了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夕顏姐也是關心我。”易慈沒忍住出聲替喬夕顏說話,雖然她不知道謝淮序為什麼突然要問這些就是了。
聽到易慈的解釋,謝淮序只是輕嗤一聲,看向喬夕顏的目光依舊森冷:“喬小姐真是好演技。”
喬夕顏不是傻子,她自是聽出謝淮序這沒來由的一句話並非單純的誇讚,說是陰陽她還差不多。
易慈終於是回過神來察覺到了不對勁,她仰起小臉不解地看向謝淮序:“你們……”
易慈剛才光顧著害羞了,完全沒想到她都沒來得及介紹他們認識,喬夕顏和謝淮序彼此怎麼就知道對方姓什麼了呢?
他們這是有什麼事瞞著她嗎?
謝淮序輕柔地摸了下易慈的臉,語氣都溫柔了下來:“你身體現在不舒服,別站太久了,先去車上等我,好不好?”
“可是……”易慈抓緊謝淮序的衣角。
“乖,我馬上就回去。”謝淮序聲音是溫柔的,可態度卻是不容拒絕的。
易慈一臉擔憂地看向喬夕顏,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喬夕顏只是對她露出一個安撫般的微笑:“沒事的。”
聽到喬夕顏這話,易慈皺起小臉,不大情願地乖乖聽話回車上等謝淮序。
確保易慈的距離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內容後,謝淮序對喬夕顏冷冷開口:“易凜倒是好計謀,居然派自己的情婦來盯著易慈。”
喬夕顏攥緊拳頭,她只是看向謝淮序,抿緊嘴唇一言不發。
她一直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易凜用來洩慾的情婦。
可被謝淮序如此直言不諱甚至帶著嘲諷意味的直接說出來,還是讓她猶如大庭廣眾下被扇了一記耳光般感到難堪。
更讓她膽戰心驚的是,她是易凜情婦這事明明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謝淮序到底是怎麼查到的?
謝淮序居高臨下,一字一句警告道:“回去告訴易凜,派你盯著易慈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我和易慈這輩子都不會離婚的,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
“還有,既然你要和易慈裝姐妹情深,那就老老實實給我繼續裝下去,你敢讓她傷心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哪怕你是易凜的情婦我也絕不手軟。”
說完,謝淮序也不等喬夕顏做出回覆,只是冷漠轉身,大步流星走回車上,接著便開車離開。
喬夕顏站在原地,夏夜的晚風裹著潮溼的熱浪輕拂過她的臉頰。
她伸開手,掌心被她指甲攥出的指印清晰可見,還帶著微微刺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