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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夕顏迷茫地睜開眼睛,思緒有瞬間的凝滯,腦子混沌到就像不是自己的那樣。
窗簾被嚴絲合縫的拉上,昏暗的房間裡分不清楚黑夜還是白晝。
她試著把手臂探出被子,可下一瞬便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拆散又重灌了一遍,全身上下都痠軟得不像話。
吃痛地輕吟一聲,她趕緊閉上眼睛試圖以此來緩解這份痠軟。
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水聲傳入耳中,讓她昏沉的意識漸漸變得清晰。
腦海中猶如過幻燈片般一幀一幀閃過很多畫面。
那畫面裡易凜知道了奶豆的存在,她提出結束關係可易凜不同意。
而最後的畫面是易凜貼在她耳邊一字一句說著:“既然能給別人生,那就給我也生一個。”
喬夕顏猛地睜開眼睛,浴室的水聲還在持續傳來。
身後的床墊上還帶有一絲清晰的餘溫,易凜明顯剛起身離開不久。
她強忍著痠痛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隨著她的動作,她感受到......
意識到那是什麼後,喬夕顏臉色瞬間蒼白,她艱澀地吞嚥了下口水。
幾乎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顧不得全身痠痛,她裹著那真絲薄被踉蹌地翻身下床,腳接觸到地面的瞬間還因為腿軟差點沒站穩,她伸手扶了一下床頭櫃才堪堪穩住身體,等不及站好甚至也等不及穿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步急促又慌亂地衝出主臥。
她找到昨天被她隨手放在客廳茶几上的手包,開啟包的手止不住地顫抖著,似乎是覺得這樣太慢,最後一股腦地把包翻過來將裡面的東西全都傾瀉出來。
一眼看到那上次買來後便被她隨手放到包裡收好的小小藥盒,喬夕顏那因為緊張到彷彿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這才平穩地落回它原本該在的地方。
她抓起藥盒,用力扣開那層礙事的鋁箔紙,露出那粒小小的白色藥丸。
甚至連倒杯水都時間都不願意多等,喬夕顏直接塞到嘴裡,苦澀的藥味在舌尖化開,她蹙了蹙眉頭後用力嚥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後,她像是用盡了僅存的所有力氣,整個人虛軟地跪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後背靠在沙發上緩了好幾秒,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後,她如夢初醒突然想起來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還沒做。
她那被易凜扔在沙發上的手機還靜靜躺在原地。
無視全部的未接來電和未讀訊息,她直接點開和王姨的微信聊天對話方塊,上面還顯示著王姨發來的關心訊息:
【小喬,我看到新聞了,你沒事吧?】
這麼大的輿論風波,王姨即使不刷微博,她在別的平臺重新整理聞和短影片時也能知道這事。
她的手指依舊顫抖,可還是堅定地敲擊著手機鍵盤迴復:
【王姨,我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