噁心感還在持續翻滾上湧,喬夕顏趴在浴缸邊沒忍住又幹嘔了兩三聲後,這才堪堪止住。
她深吸一口氣,確認自己不再想吐了後,才略顯虛弱地按著浴缸邊緣撐直身子,她沒敢回頭看易凜,幾乎是下意識低聲囁嚅道歉:“對不起,我……”
她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說這兩天胃不太舒服,可解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易凜箍在她腰上的大手猛地用力,水花四溢,喬夕顏跌坐進易凜懷裡,彼此赤裸的身體再次緊密相貼。
小腹處傳來一股炙熱的觸感,這才讓喬夕顏驚覺易凜按在她腰上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然撫上她的小腹,正在漫不經心輕緩摩挲著,來不及思考這代表著什麼,頭頂傳來易凜冰冷到毫無感情的聲音,他問:“多久了?”
不知是不是還沒從剛才那股不適感中緩過神來,喬夕顏被這沒來由的問題問得腦子有瞬間發懵,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她愣了愣,並未及時回應易凜。
沒有得到反饋,易凜忽地冷嗤一聲,他的手上移精準地握住喬夕顏肩,用力狠狠攥緊。
喬夕顏吃痛,眼底迅速漫上一層委屈的水光。
易凜手上力道不減,唇貼在喬夕顏的耳邊冷冷開口:“回答我。”
喬夕顏靠在易凜懷裡,被他如此對待,杏眼瞬間蒙上委屈的淚光,她輕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回道:“昨天開始不舒服的。”
她以為易凜是問她從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所以一五一十老實回答。
易凜聽到喬夕顏的回答後,手並未離開,只是力道輕下來。
喬夕顏不知道易凜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那力道過於兇狠,就好像是在懲罰她般。
難道是易凜覺得她突然乾嘔壞了他的興致嗎?
喬夕顏不確定,所以只是低頭抿唇,也不敢再開口說話,生怕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又刺激到易凜。
易凜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突然毫無預兆地抱著喬夕顏從浴缸中站起,水聲嘩啦濺了滿地。
喬夕顏低垂著頭,胃本就不舒服再加上被易凜如此對待,讓她頗為委屈,身體不舒服她又不能控制得了,易凜憑什麼生氣啊?
易凜冷著臉給自己套上浴袍,接著動作並不算輕柔地擦乾淨喬夕顏身上的水漬,他捏起喬夕顏的下巴,讓她仰起臉直視自己。
喬夕顏的臉因為不舒服泛著些許蒼白虛弱,那雙圓潤晶亮的杏眼此刻被委屈覆蓋,眼尾有幾滴委屈的淚花。
易凜見喬夕顏這副表情,似是突然被氣笑般冷笑出聲,他壓低身體,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喬夕顏臉上,冷聲道:“喬夕顏,那天是你自己親口和我保證說你當時吃了事後藥的,現在委屈什麼?”
頓了頓,易凜捏著那小巧下巴的大手力道瞬間加重了一分:“還是說,你覺得靠懷孕這種算計的小把戲就可以輕鬆拿捏我了?”
喬夕顏聽到這些話後眼睛瞬間睜圓,她難以置信般看向易凜,這才算是搞懂了易凜剛才為什麼會那樣對她。
是了,那次沒做措施距離現在也一個多月了,如果真的懷孕的話也該是有反應的時候了。
易凜也以為她懷孕了!
這個認知讓喬夕顏突然覺得很想笑,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心口那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易凜不相信她。
喬夕顏突然慶幸當年知道自己懷孕時沒有第一時間來找易凜,如果當時他知道自己懷孕的話,奶豆就不會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