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恍如白駒過隙,不知不覺一轉眼一個月的時間就悄然流逝。
十月初的京市算是徹底入了秋,早晚的風帶著舒爽的涼意吹走了之前晚夏剩餘的那股悶熱。
這一個月,喬夕顏的生活極為規律,每天都是星河灣和片場兩點一線,偶爾她休息時奶豆也會按照說好的被接過來。
生活看似平淡沒有變化,但喬夕顏卻又隱隱約約覺得不太一樣。
主要是易凜,他看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依舊是那副不多言不多語的冷冰冰樣子,可是每天三餐他都格外準時準點,要麼親自盯著要麼讓陳佳在片場看著喬夕顏吃飯,餐食營養均衡每天都不重樣,各種各樣的補湯喝到喬夕顏懷疑人生,甚至喬夕顏在片場拍夜戲熬得太晚,易凜也會二話不說把她強硬壓在床上補覺。
美其名曰為了備孕要作息規律。
還有他對奶豆的態度,那天答應奶豆說了不哭就買玩具,轉天他就說到做到,算上之前買的那些,整個客廳都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兒童玩具。
奶豆開心極了,興奮地抱著易凜的腿,仰起奶呼呼的小臉看著對他來說宛若無所不能的超人的叔叔,不吝誇讚:“叔叔好厲害~”、“奶豆最喜歡叔叔啦~”
易凜面上不顯,可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奶香味人形小掛件,嘴角還是微微上揚了一個極輕極淺的小小畫素點。
在奶豆被接來之前他也會特意叮囑人買好小孩子愛吃的零食,甚至星河灣的茶几桌角任何帶有稜角的地方都被他找人包好。
他做這些事從來不會提前說,彷彿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當然最最最奇怪的地方還得是在床上,易凜一如既往會拉著喬夕顏一起在主臥的那張大床上翻滾沉淪,尤其是排卵期那幾天更是不加剋制到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把她按在床上,當然他也確實做到了,特意讓陳佳向劇組請假,就為了抓緊造人,折騰的喬夕顏那幾天渾身虛軟。
但不同於以往每次結束後易凜就會抽身離開獨自去浴室清理,現在的他事後會把她緊緊抱進懷中,用溫柔繾綣的吻纏著她。
搞得喬夕顏常常在那還未消散的極致餘韻中感到一陣恍惚,恍惚覺得自己並不是以色侍人的情婦。
而是……一段正常感情中被正常對待的普通女人。
她想,易凜這種種的變化應該真的是太想要一個繼承人了。對她好是想讓她趕緊懷孕,對奶豆好也許是想提前體驗當爸爸的感覺。
易家的一些家族傳聞她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易凜這個繼承人位置其實坐的並不算穩當,易家二房對那個位置一直虎視眈眈,有了孩子興許易凜會更有底氣吧。
也許還有一些更深層的東西,但是喬夕顏不敢深想。
她更怕自己會沉溺在易凜編織的這個華麗牢籠中無法自拔。
……
與此同時,喬夕顏在《關河令》的戲份也正式進入了收尾階段。
殺青那天,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晴天。
喬夕顏穿著戲服坐在陳佳準備的摺疊椅上,身上披了件薄薄的羊絨毯,手上正捧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薑糖水小口啜飲著。
陳佳板著臉一言不發地守在身側,確保這薑糖水有被她乖乖喝下。
喬夕顏皺著小臉稍顯痛苦地喝著,她真的很想告訴陳佳自己完全不痛經,也完全不冷,不用如此陣仗對她。
嗯對,今天除了是殺青外喬夕顏還來了例假。
許是這一個月被各種補品滋補外加她作息規律,她那向來不大準時的月經居然硬生生被調得準時了。
喬夕顏輕輕把手搭在自己微微發脹的小腹上,早上知道自己來例假的時候她真的鬆了口氣,因為這也代表著她沒懷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