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心事重重,喬夕顏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
她一直在做夢,夢裡易凜拿著那張薄薄的親子鑑定結果,陰沉著臉憤怒地質問她為什麼騙他,而她除了哭泣外嘴就像是被東西糊住一樣一個音也發不出來。
而後畫面一轉,奶豆被易凜抱在懷裡,他無視喬夕顏的哀求冷聲宣告著:“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到他。”
再然後,兩人真的就在她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喬夕顏猛然驚醒,她的心跳劇烈跳動著,呼吸急促。
窗簾被拉得不是很嚴,月光透著縫隙傾灑進來一些,她感受到那軟乎乎的小手輕輕搭在她胸口上的小小重量,溫熱的淺淺呼吸平穩綿長。低頭垂眸看向懷中睡得正熟的香軟奶糰子,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被他小腳一蹬踹開,喬夕顏伸手摸了摸奶豆的小臉,把被子重新蓋好在他身上,才感覺自己在此刻終於是活了過來。
幸好,只是一個夢!
剛伸出手試著想把奶豆往懷裡摟得再緊一點,結果攬在她腰腹上的那雙大手似是怕她逃走般強勢收緊,男人自她身後也緊跟著貼近,像個巨大的暖爐,他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脖子,灼人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
易凜收緊手臂後沒有任何動作,只用大手熨貼在她的小腹上,他的呼吸平穩明顯還處於睡眠中,可他這近乎下意識的動作讓喬夕顏怔忪一瞬。
實在是他這佔有慾爆棚的動作太過自然,自然得就像他們早已同床共枕多年。
身後是易凜帶著薄荷沐浴露香氣的堅實胸膛,身前是奶豆軟軟糯糯帶著奶香的小小身體,兩人將她完完全全包圍在中間。
太溫馨了!
溫馨到讓喬夕顏有瞬息恍惚,恍惚覺得他們本來就是最普通的一家三口,這只是他們最普通最日常的模樣。
可正是這份無比自然的溫馨,讓喬夕顏的胸口沒來由地發酸發堵。
她睜著眼睛,那雙原本晶亮的圓潤杏眼染上倦意,可她的思緒卻一片清明睡意全無,手有一搭無一搭輕輕拍著奶豆小小的後背。
奶豆被輕拍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往喬夕顏懷裡又縮得更緊了些。
易凜說只是走個過場,結果由他來定。
但易家人真的能如他說的那般只是讓檢測結果走個過場嗎?
她真的能賭這一次嗎?喬夕顏沒來由地感到心慌。
如果他們發現奶豆真的是易凜的兒子要怎麼辦呢?會不會就直接把奶豆帶走讓自己再也見不到他了呢?
喬夕顏想到這個可能性,猛地閉上眼睛,拍在奶豆背上的手也跟著停了下來,她收緊手指,她不能允許這種可能性發生。
或許她真的該聯絡一下那人,讓他幫忙助力他們母子離開,因為只有他能有這個能力躲開易凜的眼線並且讓他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漸漸泛起魚肚白,喬夕顏緊繃的神經終於是再也撐不住,她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清晨,奶豆的生物鐘準時將他叫醒。
他揉了揉剛睡醒還迷濛的眼睛,小臉蛋睡得紅撲撲的,發頂一撮呆毛微微翹起,發現自己在媽媽懷中,眷戀地蹭了蹭媽媽軟綿綿的胸口,當他往前一縮想靠得離媽媽更近一些的時候,發現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阻擋在中間。
奶豆不開心地撇了撇嘴,他揚起皺著的小臉往媽媽身後看去,接著小臉上的陰霾在接觸到那熟悉的臉時一掃而空,瞬間多雲轉晴。
只見易凜不知何時已然睡醒,他單手墊在枕上,上半身微微撐起,另一手依舊不容置疑地覆在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上,眉目繾綣注視著懷中睡得正香正甜的女人。
奶豆一見到易凜,那雙像極了喬夕顏的杏眼眉開眼笑,他張開小嘴巴,剛想脆生生地用小奶音大聲叫易凜叔叔。
”!噓“:說聲氣用忙連卻凜易
。小的己自住捂手小用他,住急豆
。噠媽媽醒吵不話聽會,寶寶乖是他
。頭的豆向探一輕輕,手的上腰夕喬在覆起抬他,到可樣模小的話聽巧乖這豆被凜易
。手的凜易著蹭回頂發的茸茸用勢順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