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寧的注意力並不在莊宇軒身上,所以她並沒有聽到幾個女人的議論。當她看到兩人並肩走進宴會時,她立刻將目光投向沐宸逸。她看到沐宸逸目不轉睛地盯著楚依依,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無名怒火。
莊寧咬了咬嘴唇,眼神中充滿了嫉妒。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楚依依究竟有什麼魅力,能讓莊宇軒對她呵護有加,還能吸引沐宸逸如此專注的目光。
“阿寧,你在看什麼呢?”紅色禮服的女人見她們議論半天莊寧都沒反應,便試圖叫應她。
莊寧回過神,假意微笑道:“你們剛剛說什麼了,我沒聽太清?”
“我們在說挽著你哥進來的那個女人是誰,看著眼生呢!”另一個女人搶先問道。她們迫切地想要從莊寧口中知道那個女人和莊宇軒的關係。
“哦,你們說楚依依啊。她是我哥的助理,還是他的學妹。我哥最近寶貝得很呢。”她知道這幾個女人對莊宇軒有意思,便故意把他倆關係說的曖昧不清。
“難怪看起來土土的,也不知道使了什麼狐媚手段迷住了你哥。阿寧啊,你可要看好你哥了。”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數落著楚依依,語氣裡充滿了嫉妒。
莊寧假裝著急的反駁道 :“你們別這麼說,依依很能幹的,她來莊氏一個月就被我哥從公關部調到了總裁辦公室。”看似幫楚依依說話,實際上這些話說出便讓這幾個女人對楚依依更加仇視。
這便是莊寧的目的。目前,她還不到明面上和楚依依作對的地步,畢竟莊宇軒和沐宸逸都護著她。她不出手,便把火引到其他人身上。
幾個女人默契的看了一眼楚依依,然後相互使了一個眼色。黃禮服女人端著一杯香檳,朝楚依依走過去。
由於畢業晚宴那次的不好記憶,再來到這個地方,楚依依是有些侷促的。她緊緊挽著莊宇軒的手臂,手心裡滿是汗水。她的眼神飄忽不定,不敢在任何一處停留太久,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內心的不安和緊張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彷彿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努力想要展現出自信和從容,儘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大方得體。
忽然,一個身穿一身黃色禮裙的女子匆匆走過,不小心撞到了楚依依。楚依依一個踉蹌,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女子手中的酒杯一傾,酒液便盡數潑在了楚依依的身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黃裙女子嘴上說著抱歉,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的愧疚。
莊宇軒眉頭緊皺,關切地問楚依依:“依依,你沒事吧?”
楚依依強擠出一絲微笑:“我沒事,學長,我去洗手間整理一下。”
楚依依匆匆走向洗手間,她沒注意到的是,她剛一進洗手間,那幾個對她心懷嫉妒的女人也跟了進來。
“喲,這不是莊總的寶貝助理嗎?怎麼這麼狼狽?”其中一個女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就是,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呢,還不是被人潑了一身酒。”另一個女人附和著。
楚依依咬了咬嘴唇,沒有理會她們,只顧低頭擦拭衣服上的酒漬。
“哼,裝什麼清高,不就是靠手段上位的。”
“說不定啊,她在莊總面前就是個會撒嬌的小妖精。”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過分。楚依依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她還是忍住了淚水,抬起頭,堅定地說道:“請你們嘴巴放乾淨點,我跟莊總只是工作關係。”
那幾個女人卻絲毫沒有罷休的意思,反而更加逼近楚依依,逼的依依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莊寧走了進來,故作著急地說道:“哎呀,你們在幹什麼呀。”她作勢想要拉開他們幾個人,卻又暗戳戳得給其中一個女人使了個眼色。接收到眼色的女人秒懂。她悄悄地拿出準備好的修眉刀,輕輕地在楚依依禮服線縫處割了幾下。禮服看似毫無損傷,實際上只要稍微用力掙幾下,線縫就會脫落,而楚依依也會當著眾人出醜。
做好一切後,幾個女人看似在莊寧的勸阻下罷了手,罵罵咧咧地走出衛生間,走時還不忘撂下幾句警告的話。
楚依依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憤怒和委屈。莊寧假惺惺地安慰道:“依依,別跟她們一般見識,你快整理一下出去吧。”
楚依依點點頭,對莊寧感激地說道,“謝謝您莊小姐!”








